“没有先例,那便开创一次先例又有何妨?!”
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將怒目圆睁,直接懟了回去,隨即大步出列,单膝跪地,抱拳对著乾元帝沉声说道:
“皇上!末將以为,贾琅此功,震古烁今!若不封爵,不足以平军心!不足以谢天下!”
“倘若寒了边关將士的心,让他们觉得拼死拼活也换不来一个爵位,谁还愿意为朝廷卖命?谁还愿意为皇上挡刀箭?!”
乾元帝闻言,龙目微眯,缓缓点了点头。
在他心中,贾琅不仅仅是个將才,更是上天赐给他用来打破朝堂僵局、收回兵权的一把绝世利刃!
对於贾琅的爵位,乾元帝早已心中有数,此刻不过是走个过场,看看这群臣子的反应罢了。
“皇上,万將军此言太过危言耸听了!”
那名文臣见乾元帝似乎意动,顿时急了,连忙再次开口,语气中带著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:
“身为大乾子民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为国捐躯乃是本分!”
“怎么到了万將军口中,若不封那小將一个侯爵,这天下的將士就要造反差不多?这是何道理!”
“大胆!”
乾元帝在听到“造反”二字的瞬间,眼中寒芒爆射,猛地一拍龙案!
“砰!”
巨大的声响震得笔洗跳起,墨汁四溅。
“你这是在挑拨君臣关係,动摇我大乾国本!”
乾元帝豁然起身,龙袍广袖猛地一甩,指著那名文臣厉声呵斥,声如雷霆震怒:
“来人!將这妄议朝政、意图谋反的逆臣,给朕拖下去——斩了!”
这一声暴喝,如同晴天霹雳,直接把满朝文武嚇傻了!
眾文武百官见状,嚇得魂飞魄散,呼啦啦跪倒一片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齐声高呼:
“皇上息怒!皇上息怒啊!”
那名文臣更是瞬间面如死灰,浑身瘫软如泥,拼命磕头求饶,声音悽厉如夜梟:
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臣知错了!臣一时糊涂!臣罪该万死!”
“拉下去!即刻行刑!谁敢求情,同罪!”
乾元帝面沉似水,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。
“皇上饶命!皇上。。。。”
声音越来越远,直至一声沉闷的刀锋入肉声和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,隨后戛然而止。
大殿之中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那未乾的墨汁,顺著龙案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砖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“滴答”声。
“哼!”
乾元帝目光如刀,冷冷地扫视著下方瑟瑟发抖的百官,鼻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,这才缓缓坐回龙椅之上。
那股压抑的杀气,让所有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眾爱卿,继续商议。”
“此战,该如何封赏。”
片刻之后,乾元帝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,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朝廷命官,而是一只鸡。
然而,有了前车之鑑,百官们谁还敢先开口?
文臣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生怕跟皇帝的眼神对上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