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折腾半晌,最终还是采用了第一版。
沈栩然靠在岸边微微喘着气,眼神轻飘飘地瞥向身旁那人,却见郁词拿起岸边浴巾遮挡住身体,然后一句招呼都没有打,起身走了。好像是淋浴间的方向。
步伐有点急。
郁词实在忍不住了,现在身体某处就像要爆炸一样,很胀很胀
距离上次哥哥帮他,都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。他有些犹豫,手慢慢向下移动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淋浴间干干净净,空气中飘荡着清淡的花香橘子调香氛的气味。他有些着急地拉上门,碰撞间发出了一声响动。
脱下刚刚在水里湿透的衣衫,热水缓缓淋下来,旁边的白色瓷砖映出灯光和他晃动的影子。
很浅很浅,但晃动越来越快。
郁词忍不住仰起脑袋,嘴唇微张,从嗓子里溢出一声低heng。
哗啦啦的热水很快冲走了手里的污秽,他把水力调整到最大,将还未缓和的喘希掩盖在不停拍打地面的水声里。
再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无比清晰,出现在水滴四溅的缝隙里。
郁词有点慌了,其实已经结束了,被水冲走了,死无对证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。但还是很快将淋浴关掉,擦干身体,换好新的衣物,走了出来。
也许是想立刻证明自己的清白,虽然并不清白。
场地被剧组租赁了,拍摄前是清了场的,因此来淋浴间的除了他自己,就只能是另一位主演,沈栩然了。
沈栩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不知道在那处站了有多久。
即使已经提前作好心理准备,郁词还是被吓了一跳。他脸颊泛着异样的红,眼眶里还湿润,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沈栩然。
沈栩然走近了一步,方才被他咬破的地方血迹已然干涸,下唇覆上了一抹朱红,听声音似乎在笑:你刚刚干嘛呢?说着凑近了他,嘴唇几乎蹭到他的脸颊
你也不怕被人听见?
狗勾就是狗勾啊
空气死一样的沉寂。
长达几十秒的时间里,郁词就那么呆滞地看着他,似乎根本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一样。
我来的时候,没有人。
他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,呆呆地说。
这句话等同于变相承认,沈栩然低低的语气里带着笑:我这不是来了吗?
哦,哦。郁词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,完全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了。
沈栩然偏还要继续问:刚刚
郁词反应激烈:我没有!他移开视线,虽然脸红着,但还是不服气地嘀咕,我只是正常反应,又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沈栩然靠得更近,热气几乎扑打在他的鼻梁上,郁词的睫毛禁不住扇动了两下,听见那人说:什么反应?不是对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