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受到老宅那边冷待颇多。
而他爸妈关系好,夫妻恩爱。对沈栩然格外疼爱,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。无论走到哪里,同学、老师,就没有不喜欢他的。
他在爱的簇拥里长大,周围总是充满了崇拜与艳羡,除了每次去爷爷家的时候。
爷爷从来不拿正眼瞧他。
沈栩然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,才刚满六岁。那时候小小的他就在心里发誓,今后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,要做到最优秀。
不再让妈妈和自己受到轻视。
宴会那件事以后,虽然顺利许多。但沈栩然知道,大家表面上给予礼貌和尊重,全是凭着那峰辉集团少公子的身份。
那些知道他背景的人,暗地里其实也瞧不起资源咖,难免认为他没有实力。
走到屏幕前,让大家真正去认可他,沈栩然也孤独地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。
郁词听见这些,心疼地抱住他。
下巴轻轻贴放在他的肩头,安慰一般蹭了蹭。那双眼睛盯着他,仿佛在说:有小狗在身边,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。
沈栩然笑了笑,摸他脑袋:好了,其实也没什么。
今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过就好啦。
再过几日,沈栩然工作室列出了当时的时间线和一系列证据,又出具了警方声明。
上演了一整个夏季的舆论风暴彻底逆转。
随着秋天的第一片枯叶旋落,喧嚣停止,夏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们都毫无察觉。
办公室的门外响起敲门声,郁词移开视线,右手手指放松地搭在椅子一侧,进。
门一推,有凉风灌了进来。
他语声淡淡:人带来了吗。
那名看起来像是保镖的人恭敬地点了点头,紧跟着一个人影被重重甩在地上。
痛呼声顿时充斥了整间办公室。
那位身着黑色制服的保镖略微颔首,递来一只录音笔,表示是刚刚搜身搜出来的东西。
继而恭谨地站在门口,只听郁词道:你先出去吧。
保镖犹豫了一下,还是关上门。很快,里面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。越来越撕心裂肺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腔。
别求您别打了,啊!!
那哭声被挤压得十分扭曲,伴随着椅子剧烈摇晃的嘎吱声,还有皮肉被钝击的闷响。
到最后那人连哭都哭不利索了,只剩下无意义的求饶:饶命饶命啊
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,随时会断掉。可还没等人缓过劲,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炸开,这次连尾音都劈了叉,简直像被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。
走廊里两个站岗的默默交换了个眼神,谁也没说话,只是把目光移向别处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