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至此。
汹涌的木属性灵力便尽数涌至后背之处,化为一道巨大的厚重木遁。
一道道玄奥至极的纹络浮现其上,彰显著其不俗的品阶。
这簫天行催动的,竟是一种黄阶极品法术。
砰!
长枪砸落,正中护盾中心。
接触的剎那,二憨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空洞之感。
就好像这一枪砸在了棉花上一般,身形一个踉蹌间,差点没把腰给闪了。
再看那簫天行,竟是借著这一击之力,飞出数丈开外。
回首观望之际。
二憨发现对方除了嘴角有丝丝血跡外,竟是毫无大碍。
“不愧是修真家族的天才少年,果然有些手段!”
“怪不得连修真宗门都不屑於加入。”
“再来!”
李二憨暴喝一声,再次挥动战枪冲了上去。
防御法术他很感兴趣,心中打定主意,將其擒下之后,定要好好拷问出来才是。
可是。
那簫天行怎么会给他再次施展攻击的机会?
刚刚那一枪虽然七成的力道被护甲卸去,余力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暗伤。
若是再来上这么三两下,体內的灵气耗尽,自己將必死无疑。
当下,他便直接取出自己的腰牌,將上面留下的传送符阵催动。
嗡!
一股隱晦的空间之力席捲而出,直接將其裹挟而去。
待到他再次定身之时,已经出现在最外层进入之初的地方。
这里禁止打斗。
登记完手上的鬼灵珠数量,他便可以安全离开墓府大阵了。
眼看簫天行离去,李二憨也不再做过多停留。
查探那方剑离身死之处,发现其隨身佩戴的乾坤袋已经不见踪跡,显然是被恐怖的爆炸所毁。
二憨乾脆便同样催动腰牌阵法,传送到大阵最外围的禁斗区域。
隨著光影一阵变幻,待到他再次定身之时,人已经出现在一座奇异阵台旁。
虚空之中那阵灵熟悉般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歷练者李寒,请取出已获得的鬼灵珠,登记在所属势力清单之下。”
定睛望去,面前的玉台之上,分別出现了八个不同的阵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