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白云飞自是连连称是。
他与张铁蛋拜在同一位內门长老座下,听闻其弟本命魂玉破碎,这才主动提出一起前来。
后者不明所以,担心情况有变,自己一个人难以应对,这才把白云飞拉来做帮手。
不承想,却是险些把弟弟雇凶杀人的事暴露。
最终。
三人忙碌了一夜,就地挖了个百人坑,把张大户一家安葬。
这才共同御剑返回摘星宗。
令二憨感到惊讶的是,面对一家老小的惨死,张铁蛋居然没有流下半滴眼泪。
表现得尤为冷漠,好似这些都是陌生人一般。
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殊不知,进入內门的张铁蛋,已经开始修心断欲,尝试与凡尘斩断联繫。
长期的修行,使得灵识之力迅速成长,令其对於情绪有了极强的把控力,远非寻常凡人可比。
哪怕是內心再痛苦,也能完全做到不喜形於色。
一路之上。
张铁蛋也不禁冷眼观瞧李二憨,神情中带著杀意。
他比二憨大上六七岁,如今已经是个人高马大的成年人。
在其炼气六重的气息震慑下,极具压迫感。
殊不知。
若不是白云飞在场,二人放手一搏的话。
李二憨凭藉完全体化兽术,亦或者是百倍级的法术倍化,都可以將其轻易斩杀。
眼下他不过是需要对方,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回宗门的理由罢了。
要不然,他一个人回去,红口白牙的还真就不好解释。
作为散修又不便获得功法、法术这样的修炼资源。
还有诸如秘境探险、高品灵石、丹方这样的稀有之物,都被各大势力严格把控,很难让人独自修行。
……
赶路之时。
那白云飞也关心地问及二憨的一身伤势。
二憨这才发现,那些剑伤已经恢復得七七八八了。
於是,他灵光一闪,推脱说喝了四五瓶黄阶上品疗伤液。
这倒是引得那张铁蛋投来鄙夷般的眼神。
“你个怕死鬼,身为修仙者,这点皮外伤还用得著吃这么多药液?”
“坚持个十天八天也就痊癒了!”
对此二憨只道是自己怕疼又怕死,引得对方投来更加鄙视的眼神。
那白云飞却是不同,听闻二憨已经从孙道正那学来炼製黄阶上品药液的本领。
他当即便对二憨大加讚赏,鼓励对方勤於修行,早日进入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