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数十次全力一击之下,不仅將他的体力消耗无几。
强大的反震之力袭来,更是让他的双臂痛麻不已,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这让他怀疑那战枪上面,是不是刻画了什么可以反震攻击的符阵。
到了后面,他甚至不敢去碰对方的战枪。
只朝其本人招呼。
李二憨却好似没事人一样,一次次地调用战枪,巧妙地与对方硬撼在一起。
每每斧枪相接,著力之时,他非但不会催动枪上的卸力灵阵。
反而会暗自催动血气,加倍释放出强大的反震之力。
以自损一千,杀敌一百的方式消耗那铁牛。
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气喘吁吁,要累到虚脱的模样。
那铁牛不明所以,还以为自己战斧上刻画的卸力符阵不灵验了。
只能咬牙与之硬拼。
终於。
在承受过铁牛的又一次重击之后,李二憨不堪其威,身形一个踉蹌瘫倒在地。
前者见状大喜,急忙快步上前,挥斧欲要取其性命。
恰在这时。
“驱藤术!”
一道暗喝自二憨口中传出,脚下的斗武台陡然窜出一条手指粗的木藤。
如灵巧的长蛇將铁牛周身束缚。
其前冲的身形也戛然而止。
虽然他再次发力,还是將那木藤挣断。
可就这一个迟疑的工夫,李二憨便抓住机会,手中战枪递出,正中其胸口。
噗!
长枪贯胸而过,將其心房刺破,斩杀当场!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。
满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
此时再看李二憨,正仰面躺在斗武台上,胸口急剧起伏,大口地喘息著。
一副累到虚脱的架势。
动用望气术观察其丹田中的境况,里面的气旋也已经消失不见,没有半丝灵力存在的跡象。
明显已经到达极限。
足足努力了许久,他这才竭力地起身,朝著萧不语躬身行礼。
“谢谢萧长老赐枪,用它作战果然能省不少力气。”
话音落罢。
场下的眾人也终於回过神来,嘈杂之声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