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刹时间听不见,也看不到,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。
好冷,怎么会这么冷。
终于,什么包裹住了他。
是很熟悉的味道,是余久山。
被抱住了啊……
“李景,睁开眼,看我,我在,一直在。”余久山的声音很沉,怀抱很温暖。
一点点敲碎那层薄冰,覆在李景心间那层。
李景听到了,颤颤巍巍睁开眼,嘴巴张合几下:“……余久山。”
他叫着他。
“嗯,是我。”余久山叹了口气。
他应着他。
“……你以后别那么说了,成不成?”李景哑声问他。
真的,好害怕。
他不能没有他,李景不能没有余久山。
他没说话,李景也不敢看他,只好继续沙哑着试探:“不要标记了,我不要了,你也不要……有你就够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余久山的声音很轻,手一下又一下安抚性抚摸着李景的后背,带着些爱怜与叹畏,“对不起,我的确不该意气用事这么说,我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……我知道你爱我,很爱我……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痛,也知道你只是想让我们更加密不可分。我理解你,也尝试理解不理解的部分。”
“可是啊,李景,你能不能有时也理解一下我,一下就好,我也舍不得你困苦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压得又低又沉,却足以让李景听清,“我希望你幸福,希望你多爱自己一些,不要对自己的健康总是无所谓的态度,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李景应了,又忍不住小声辩解,“我没有无所谓,只是标记,我又不会死。”
余久山深深看着自己的爱人,沉默好久:“对,不会死,我被标记也是。”
“不会死就没事了吗?你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你知不知道被标记,对于alpha来说是会损害身体的?你……”李景理所当然地瞪向那人,还想继续向他科普这种行为会造成的危害。
他却忽然捂住了李景的嘴。
李景又恼又不解,眼里写满了控诉。
显然,余久山看懂了,挑眉看向李景:“原来你知道啊。”与此同时也松开了对李景的钳制。
“废话,我当然知道。”李景不满看他。
余久山点了三两下头,幽幽出声:“知道就好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李景有些迷茫。
“会对我造成危害,对你也会,是也不是?”他的声音轻飘飘的。
终于,李景懂了,没敢说话。
“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李景闷闷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