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钟,然后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冷,冷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,“有种。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。”
他转身走回去,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拿起一根钢管。大概有手臂那么长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他掂了掂钢管,走到王浩面前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愿不愿意跟我?”
王浩看著他,没说话。
虎哥点点头:“行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一钢管砸在王浩肩膀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,王浩身体一晃,但没有倒下。他咬著牙,一声不吭。
虎哥又砸了一下,砸在另一边肩膀上。
砰。
王浩踉蹌了一步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。但他撑著地面,没有倒下。
虎哥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。他抡起钢管,疯狂地砸向王浩。
背上,肩上,手臂上,腿上。
砰砰砰砰砰!
一声接一声的闷响在房间里迴荡。那女人嚇得捂住了嘴,缩在沙发角落里不敢出声。四个壮汉站在后面,面无表情地看著。
王浩趴在地上,双手抱著头,蜷缩成一团。钢管砸在身上,每一下都带著钻心的疼痛。他的衣服很快就被血浸透了,有旧伤裂开的血,也有新伤口的血。
但他一声都没有吭。现在的他还太虚弱,无法反抗,他只能忍,只能等,只有先隱忍才能让对方放鬆警惕,然后等一个最佳的机会到来。
他咬紧牙关,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肚子里。嘴唇咬破了,血顺著下巴滴在地上,和身上的血混在一起。
虎哥打了足足三分钟,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。他扔下钢管,钢管落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喘著粗气,低头看著趴在地上的王浩。
王浩趴在地上,浑身是血,一动不动。但他的手还抱著头,手指紧紧攥在一起。
虎哥看著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带下去。”
两个壮汉上前,把王浩架起来。王浩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,被拖著往外走。血从他身上滴下来,在地毯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色。
“最后给他两天时间考虑。”虎哥坐回沙发上,端起茶杯,声音冰冷,“两天之后,如果还是这个態度,就杀了扔江里餵鱼。”
“是。”壮汉应了一声,把王浩拖了出去。
王浩被拖回地下室,扔在地上。铁门关上,锁上,一切又回到了黑暗和寂静中。
他趴在地上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每一根骨头都在疼,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。
他趴了很久很久,久到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“不。不能死。”
他咬著牙,一点一点地翻身,仰面朝天。每动一下,全身的骨头就咯吱咯吱响,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终於翻过身来,他大口喘著气,看著漆黑的天花板。
灵气。
他需要灵气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感受周围的灵气。
这一次,他很快就感觉到了。那些光点依然飘浮在空气中,微弱但真实存在。他引导著它们进入身体,开始修復那些新添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