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迢迢隔重城
爱情列车:你爱着的是人还是狗?
1。休书
「想为你生孩子。」
一夜云雨后,卿清依偎在华韶怀里,嘟囔着。
「你乖乖吃药,待调理好身子,我回来的……」华韶喂她喝药,见她嘟唇嫌苦,低头亲吻,「一生一世一双人。清清,我们来日方长。」
卿清吃了蜜似的欢喜,心口怦怦直跳。
她主动献吻,唇齿纠缠时,将一颗清凉的珠子抵进他的口中:「南邵多毒物,你多小心。待阿爹她们入了南邵边境,你就回来吧!」
自古和亲多怨偶,北国的大将军华韶却爱她甚深。甚至于送亲的阿爹回国,他也主动护送。卿清恐有不虞,便将南邵圣物五毒珠给他防身。
华韶眸光深沉地看她,似藏着无尽情水。卿清看得迷了眼,几乎醉了。
突地一声春雷响动。卿清生怯,想抱紧华韶,却抱了个空。她惊惶地睁眼,发现是梦到了华韶离去的前夕——仿佛就在昨日。
然而就在昨夜,华韶归来,二话不说叫人将她关在斗室内,扔下了一纸莫名其妙的休书。
醒过来的卿清又去拍门,唤了一夜的嗓子早已嘶哑:「夫君!夫君!快来救我……」
「夫,君?」华韶怀抱美人,踹开了门,冷声问,「圣女没看到本将军的休书?」
冷淡疏离,全不似他从前的温柔多情。
卿清不敢置信,又惊又痛:「夫君,你明明……说爱我的……」
华韶玩味半晌,埋首去吻怀中的女子。
卿清冲上前,扬手要打,华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嫌恶道:「我说爱你?呵,不过是爱你圣女身份。」
他怀中女子冲着卿清,露出诡异的笑。
卿清心乱如麻。「一定是她给你下了情蛊……」她要去捉那女子的脉,却被华韶狠狠掼在地上。
沁骨的寒意并着痛渗入四肢八骸,卿清浑身发抖:「夫君,你醒醒!我是卿清,你梦里唤过无数次的清清呀!」
华韶看着怀中女子,柔声道:「告诉她你的名字。」
女子浅笑,娇媚动人:「芷清。」
却不是卿清的清。
卿清心中一窒,面色煞白。
芷清凑上前来,娇笑道:「因为南邵蛊毒,我已经痛苦了许多年。多亏韶哥哥不辞辛苦,拿到了解百毒的南邵圣物。」
华韶怜爱地抚摸她的长发。
到了此时,卿清不得不信,原以为的鹣鲽情深,却是会错了情,知错了意。华韶与她温柔相对,多少柔情蜜意,是掺了玻璃渣的。
可怜卿清爱他至深,甚至不惜将南邵圣物拱手相送——到头来,竟是个天大的笑话。枉她乖乖听话,每日喝药,盼着调理好身子备孕……「那药?!」
华韶现出阴鸷的笑容:「自是堕胎用的!」
卿清晃了下,险些跌倒:「你若为求五毒珠,直说便是,何必如此羞辱我?况……你我结缡,也是因着北国与南邵两国合盟……」
「南邵,国?」华韶哂笑,一字一顿道,「圣女大概不知,南邵荒蛮已被我屠戮殆尽,几乎成为荒地了。」
2。求死
浑身血液涌向头来,卿清只觉脑中嗡嗡作响。
她强自镇定,分辨道:「不可能的。南邵四周都是峭壁,是天险之地,军队根本进不去的……就是这次你护送,阿爹也不会带你入城……」
「能出,自然就能进。」华韶俯身,挑着她的下颌,亲昵道,「你以前爱讲儿时趣事,说到南侧的山崖最高最险,却有一条暗道深入山涧,直通腹地——哦对,你那时一滩软泥似地躺在我身下,怕是不记得这些了。」
卿清双目充血,狠狠咬上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