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花重金求破解之法。
也不难。
让我扮成男儿身,混迹在男人堆,多吸点阳气完事。
我娘考虑得多,问小女长大后又该如何,难道永远不能恢复自己的真实性别?
算命先生留下一句「顺天而为,自有天意」,飘然而去。
这不,天意来了。
太子殿下审问,我可受不住严刑拷打。
肯定马上交待。
我能当女人了,离死也不远了。
咱们一家三口手牵手,谁也别想走,好比待宰的羔羊,一起咩咩咩。
醉仙楼后门有个小伙汁冲我使眼色。
我想我爹肯定旷工了,不然不可能来得比我早。
推开门,是太子。
……
太子翘班那能叫翘班吗?
那是合理安排工作时间。
我低眉顺眼正要行礼,他挥手:
「免了,你来得挺早,在公主府憋坏了吧。」
憋坏?
我跟公主成婚后,因公主体弱多病一直分房而睡。
这是他该问的问题吗?
要不要脸呐。
「臣既为驸马,理当适应。」
「倒也不用处处委屈自己,今日为兄做东,你不要客气,尽兴而归,小妹那边我会替你说情。」
他话音方落,门被推开,来了群莺莺燕燕。
我家教严,我从没见过这场面。
要不怎么说学好千日不足,学坏一出溜呢。
从「臣不需要」到「美人姐姐你好香」,只需要三杯酒的距离。
嘿嘿。
太子这人能处。
看他意思,是给我找老婆,向我赔罪呢。
那么龌龊、狗血、禽兽不如的事,他都能轻轻揭过。
不愧是将来要当皇帝的人。
脸皮比城墙厚。
我左拥右抱,是我lsp吗?
不。
那是我给太子面子。
他递台阶我赶紧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