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,谢谢你八辈祖宗啊。
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我听到他说:
「把她带下去,处理干净了,别留下痕迹。」
大结局
我在凌越的怀中醒来,船晃晃悠悠地停在江畔,他哑着声音询问:
「睡醒了?」
「凌越,蒙晋这斯肯定是故意给他情人出气,刺得我心口到现在都疼!」
我直起身,鼓着腮帮子抱怨:
「而且,而且……」
我低下头嘟囔,声音渐低,凌越贴耳过来:
「而且什么?」
「还要休养整整两年……」不能剧烈运动!!
这不就是要我老命吗!边上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男人,我竟然,我竟然两年不能沾染!
「你觉得闷?我带你去附近镇子瞧瞧?」
我摇摇头,重新窝回他怀中。
「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跟你一起看山看水。」
一只野鸭子从芦苇荡里飞出,凌越快速扔出匕首,几乎是在它探头的同时就击毙了他。
他的身子绷得笔直,把我往怀中带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「凌越。」
我拉拉他的袖口,软着嗓子说:
「我没事,一只野鸭而已。」
江边寂静,偶有几声蛙鸣,凌越依旧紧张地抱着我。
我任由他抱着,直到他缓下所有的不安。
我在将军府失踪那次着实吓坏了他,直到过去半年了,一点风吹草动他都紧张得不行。
不过这事儿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,为了更好地保护我,凌越在我的忽悠下已经和我同榻而眠了。
那日蒙晋当着沈君梅的面「杀」了我,又派人把我送到了凌越那儿。
凌越看着浑身是血的我,差点当场就杀了蒙晋,若不是我突然一咳,蒙晋早就死在他刀下了。
我醒来时,蒙晋才和我说了原委。
沈君梅因为我的事情夜不能寐,甚至精神出现了问题。
卫祈年在发现她得了癔症之后已经下了决心要抛下我,几次强调,不会纳我入宫,可沈君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再这样下去,对她和腹中孩儿都是极为危险的。
所以几人才做了这出戏。
「没有提前告知,我很抱歉,主要是怕你演不出那种害怕焦躁的情绪。作为抚慰,这是黄金千两。」
我头一回对金灿灿的元宝失了兴趣,神色恹恹,蒙晋也只当我是大病初愈并未在意。
沈君梅去了心头大患,自然是吃好喝好睡好了。
我和凌越也得以相守,看似结局美满,可我只觉得胆寒,若是卫祈年对我少一分旧情,若是蒙晋的弟弟并未心悦于我,若是凌越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侍卫。
那我今日,还能活着吗?
我伤口止住血的第二天就和凌越离开了京城,我甚至都没有去找冬青,也不敢去找她。她身上的银子应该够她花销,冬青是个聪明姑娘,她会活得很好。
刚上路的头几天,凌越几乎夜夜无眠,他总是抱着刀坐在我身边,守着我一宿又一宿。
后来若不是我哭着求他睡会儿,他怕是得猝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