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骨分明的手指,抓着我裹胸的白布,他疑惑问道,「这是什么?」
完犊子了!
5
我抓紧衣领。
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自己胸前。
还好衣裳松垮,什么都看不出来!
「嗯?」萧煜催促。
我瘪瘪嘴,眼里瞬间凝了泪。
夺过他手里的布卷了又卷,卷成布条,我踩上凳子,将布条扔过房梁,打了个活结。
「刚刚回来时,有好几个人骂我是混世魔王,他们笑我、欺我、辱我……我,我不想活了!这是用来取我性命的白绫!」
萧煜静静看着我。
不是,我台词都说完了,他怎么不阻拦呢?
他不拦,我要怎么下台!
怕萧煜起疑心,我咬咬牙,将脖子伸进圈里。
萧煜大发慈悲,终于开口,「谁欺辱你?」
我想了想,「我只记得有忠远伯府的二公子,秦岭。」
秦岭长得还行,所以我认得他。
敢污蔑我哥是断袖!
我这就挖个坑逼他跳!
不负我望,萧煜说,「孤替你报仇,下来吧!」
我麻溜地下来了。
萧煜同我不一样,他不是来国子监求学的,他是来教学的。
他是武院的夫子。
我哥想考状元,选的文院,可忠远伯府世代从武,秦岭定是武院的人。
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……
好戏没看着。
秦岭太怂,连夜来找我求饶,为了赔罪,他说带我出去见一下世面。
他刻意地挤眉弄眼。
我嗅到同道中人的气息,想了想,答应下来。
陈家家教森严,待男儿还宽容些,对女儿却几近严苛。平时无事不许出门,便是有事,也得前呼后拥,什么坏事都干不着。
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自由上街的机会。
我们翻围墙溜出国子监。
停在一条灯火通明的小巷外。
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。
姑娘伴少年,衣裳轻薄,香风阵阵。
我被迷了眼。
「右边是青楼,左边是南风馆,陈公子你喜好不同,我们向左走……。」
我抓住絮絮叨叨的秦岭,直接进了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