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天席地的白好似突然有了一丝亮色。
而在原本这顶上枯燥无味的生活好像也有了什么可期盼的。
再次见到姑娘,是三个月之后了,碧月又一次到了花期。
姑娘这次来得有些早了,在这里足足等了近十天。
这次她和我还说了几句话,说是不喜现在的名字,不喜现在的长相,连现在的生活都不喜。
啧,还挺挑,是个难养的小姑娘,也不知道哪家养得起。
第三次……
第三次来的还是那个姑娘,即便相貌不一样,我还是一下子认了出来。
姑娘这次好像很悠闲,有种要在这里多待上些时日的意思。
但姑娘又好像更难过了,她偶尔会对着结了冰的地方看自己模糊不清的倒影,眼睛里更难过了。
我总想拽拽她的手,衣袖也好,告诉这个笨姑娘。
长相如何真的不重要,她勉勉强强算得上个好姑娘。
我没等到她第四次来便回到了军营,军医说箭上的毒本是无解,但不知为何我才躺了三日就安然无恙的醒来。
我欲派人寻姑娘,却先收到了国师的来信。
信上说,红鸾心动,但缘机未到。
国师要我等,贸然去寻,永远也找不到姑娘。
我将她藏在心底,在一次次刀光剑影的厮杀中更加勇猛。
不过在后来,即便我偶尔还会回到那雪山顶,也再也没有见到过姑娘。
登基后国师又卜了一卦,说花并非双蒂,但姑娘的命运被牢牢禁锢在了另一个人身上,她好姑娘不一定好,她不好姑娘绝对要受难。
我差点儿骂出声来,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。
我恳求国师替我找出解开的法子,国师虽暂时束手无策,但出游前也给我留下了珍宝以解燃眉之急。
姑娘还未等来,我先看到了和最后一次见姑娘时别出无二的容颜。
她和姑娘绝对有关系,或者那个禁锢就是她。
那人舞姿绰约,我却只想按住她问姑娘在哪里。
视线交汇间,有个声音不断在我脑海里叫「错过她你会后悔的」,叫得我头痛。
我索性让人进了宫,安排在眼皮底下。
的心莫名跳得很快,它在告诉我一定不会为自己的这个后悔。
果然,姑娘迎着光向我走来。
国师来信说皎皎身份有异,在他未解决之前不能立为一国之母,否则惹上什么麻烦他是不解决的。
所以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尽可能的对皎皎好。
总有不长眼的人出来刷存在感,偏偏在没完全解开所谓的禁锢之前,我又不能真的拿她如何。
我又一次要压下想要一剑戳死那个叫卿九的女人的冲动。
对皎皎无礼,意图伤害她,甚至还想要假装她。
还带着吃食去寻朕,朕一眼就发觉出了不对。
当着众人面被拆穿后的卿九很是恼怒,告诉朕皎皎去的地方凡人永远到不了。
朕只想到了雪山。
京城里卿九不远万里为晋王求药的风言风语朕又不是一句也没听过。
不过你们几个傻子不会这会儿才猜到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卿九做的吧。
用脚想想,卿九也不是这般能吃苦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