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明月当空。
祖国人悬停於星空穹顶之下,一袭星条旗披风猎猎作响。
手臂之上掛著一个身穿绿色作战服的男人。
“队长。他们就住在那里。”
祖国人顺著深海手指方向看去。
那是一栋美国乡间常见的小木屋。
坐落於溪水之畔,绿草盈盈,环境优美。
客厅亮著一盏灯,透过窗户,可以看到一名金髮女子正教著她的孩子认字。
瑞贝卡,八年了,你好像一点都没变。
祖国人的视线只在瑞贝卡身上停留了一秒,隨后所有的目光都倾注在了那个金髮小男孩身上。
那双不知射死过多少人的眼眸带著无限的温柔。
嘴唇不住颤抖,內心情绪的强烈波动,让祖国人一口咬住了自己指节。
靠著疼痛来压制那几近失控的情绪。
深海清晰地看到祖国人的眼角已经见了泪花。
这是深海第一次看到这个强大无匹的男人如此的失態。
“深海!”祖国人手指著那个一头金髮的小男孩,脸上带著老父亲的骄傲,哼唧道:“你看他多可爱!”
深海夸讚道:“在遇见他之前,我一直以为世上最可爱的小男孩在广岛。”
祖国人愣了下,才明白过来,不由一咧嘴,笑道:“深海,你可真是头畜生。但谢谢你对我儿子的讚美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过去?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?”
祖国人却是摇了摇头,目光重新落回那金髮小男孩身上,神色温柔道:“深海。咱们这样突兀地出现会嚇到他们的。”
what?阿祖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设身处地的为他人著想了?
怪不得说男孩只有当了父亲后才会成长为男人。
“深海,先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很大!”
祖国人环顾一圈,以这小屋为中心,延伸至几公里外,浇筑著一圈高达七八米的水泥高墙。
而他的孩子,如同他一样,就被囚禁在此。
看似风光秀丽,山水田园,实则也不过是一座大一点的牢笼罢了。
沃特!
祖国人攥紧了拳头,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来。
他真的要跟沃特公司好好讲讲道理了。
是不是越强大,越要受尽屈辱?
抱著祖国人手臂悬浮在空中的深海一脸懵逼,欲言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