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仪笑著看向她:“孟梔女士,你是否愿意嫁给司鹤卿先生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疾病还是健康,都爱他、守护他,直到死亡將你们分开?”
“我愿意。我愿意得不得了。”
全场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。
司仪点头微笑:“请新人交换戒指。”
司鹤卿从口袋掏出钻戒,指尖都带著紧绷的微颤。
他捏著戒指,低头要往她手上套,动作慌得厉害,试了两次都没套对位置。
孟梔垂眸看著他笨拙紧张的样子,忍不住破涕为笑,软声提醒:
“老公,你套错手指了。”
司鹤卿动作一僵,低头一看。
果然,那枚巨钻正卡在她的中指上,怎么都推不进去。
耳根瞬间红透。
他面上强撑著镇定,把戒指拔出来,换到无名指上,稳稳推了进去。
“……老婆,不好意思,第一次结婚,业务不熟练。”
孟梔当场噗嗤笑出声,台下宾客也跟著笑作一片。
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宣布,司鹤卿先生与孟梔女士,正式结为夫妻。”
话音刚落,司鹤卿俯身,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了下去。
白玫瑰花瓣从天而降。
头纱在风里飘起来,裹住他们的身影,像一朵盛放的白花。
许久他才退开,“老婆,谢谢你。谢谢你还愿意嫁给我,谢谢你让我知道,原来我也可以被爱。”
她踮起脚尖,吻在他的眉心:“老公,也谢谢你等了我那么久。”
“好爱好爱你哦。”
司鹤卿忽然笑了,笑得像个终於得到心爱糖果的男孩,一把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在原地转了一圈。
头纱和裙摆在风中飞扬,她惊呼著搂紧他的脖子,听见他在耳边大声说:
“老婆,我终於把你娶回来啦!”
漫天烟花次第绽放,二人紧紧相拥,此生再也不会放开彼此。
“各位来宾,今天我们在这里,共同见证司鹤卿先生与孟梔女士的神圣婚礼。”
司仪转向司鹤卿,目光沉静:“司鹤卿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孟梔女士为妻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疾病还是健康,都爱她、守护她,直到死亡將你们分开?”
司鹤卿转过身,面对著孟梔,双手握著她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指节。
“我愿意,我愿意,我愿意!”
孟梔眼睫轻轻发颤,眼眶瞬间红了一片。
司仪笑著看向她:“孟梔女士,你是否愿意嫁给司鹤卿先生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疾病还是健康,都爱他、守护他,直到死亡將你们分开?”
“我愿意。我愿意得不得了。”
全场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。
司仪点头微笑:“请新人交换戒指。”
司鹤卿从口袋掏出钻戒,指尖都带著紧绷的微颤。
他捏著戒指,低头要往她手上套,动作慌得厉害,试了两次都没套对位置。
孟梔垂眸看著他笨拙紧张的样子,忍不住破涕为笑,软声提醒:
“老公,你套错手指了。”
司鹤卿动作一僵,低头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