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中午你才死皮赖脸跑来公司找我,哪有这么黏人的。”
美其名曰是来看看她,结果满脑子都是歪点子,在办公室一起吃饭,都不知道他是在吃饭还是吃她。
司鹤卿低笑:“那不一样。就算你就在我身边,我还是想你,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,现在就想见到你。”
他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桌面,节奏散漫,嗓音磁性撩人。
孟梔温温柔柔应著:“那你赶快回家呀。”
男人曖昧的轻笑透过听筒漫来,撩人心弦:“回家洗乾净,乖乖上床等我好不好,宝贝?”
“我不要和你说了,坏蛋。”
孟梔抿了抿唇,耳尖悄悄泛红。不等他回话,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她微微垂头,夕阳落在侧脸,勾勒出流畅柔和的轮廓。鼻樑挺翘,下頜线条圆润温婉,长睫垂落,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,模样娇俏又动人。
手机还没来得及放进包里,一只手猛地拽住她的头髮,把她整个人拖进了旁边的麵包车里。
“唔——”
孟梔的嘴被捂住,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涌进鼻腔。她挣扎了两下,眼前一黑。
最后一丝意识,彻底陷落。
再次有知觉的时候,是被冰凉的水泼醒的。
那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著脸颊往下淌。
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先是死死蹙拢,微微颤抖,像被寒霜打过的蝶翼,脆弱又单薄。
良久,才艰难地掀动。
头疼。
像有人拿锤子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。
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回笼、拼凑。
停车区、突然的拖拽、刺鼻的药味……
是绑架。
哥哥明明为她安排了全天候隨行保鏢,寸步不离。
难道……
保鏢早就被对方提前设计、尽数牵制控制了?
“醒了?”
阴冷又癲狂的女声在空旷的空间响起。
驀地。
一截冰凉坚硬的银色枪管,轻轻抬起她的下頜,强迫昏沉的她抬头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