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。”孟梔不要他碰。
“可是,昨晚明明一直是我在。,宝宝怎么还累呢?你不是一直在享受吗?”
“……”孟梔的睫毛抖得厉害,咬著嘴唇反驳,“那就算是我主动,你也不能没完没了,把我一次次拉回来。”
她硬气定论:“所以!归根结底就是你的错!”
司鹤卿顺著她的话,重复了一遍,嘴角压著笑。
“对嘛,昨晚就是宝贝主动。我都说在车上就行了,某些人还不放过我,硬要拿……”
“司鹤卿!”孟梔脸红得没法看,气急败坏,“你明明自己也喜欢得不行!別装!”
全是套路。
坏蛋!
司鹤卿低头,侧脸轻轻蹭过她温热的颈窝,嗓音又软又沉,格外真诚:
“嗯,我超喜欢,喜欢得不行。”
“下次还要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录音骤然响起,清亮软糯的女声迴荡在安静的臥室里——
“老公,你心跳好快,想不想?”
“我想你……”
……
孟梔瞳孔一震,整个人瞬间炸毛,坐起身伸手去抢他的手机。
“你居然还录音!司鹤卿,你太卑鄙了。”
好气好气。
司鹤卿抬手轻鬆將人捞回怀里牢牢锁著,任由录音一遍遍循环。
他低笑开口,一本正经耍无赖:“没错,我確实很喜欢你的笔。”
“……”
孟梔瞬间被他无耻的歪理噎得哑口无言。
呼死他,好不好?
她瞪著他,眼睛圆溜溜的,又气又拿他没办法。
不过,她没有继续闹,就那样任由他抱著,软趴趴窝在他怀里。
两个人静静感受彼此的心跳。
片刻后,孟梔软下语气,乖乖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老公,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司鹤卿心底轻笑。
果然,有事老公,无事司鹤卿,诡计多端的女人。
见他不说话,她又软软撒娇:“哥哥?你怎么不说话呀。”
司鹤卿无奈低应:“听著呢,老婆说。”
孟梔眼睛一亮:“我想看你手机。”
司鹤卿淡淡开口,直击要害:“录音我备份了,刪多少,我能恢復多少。”
孟梔瞬间咬牙:“你不刪乾净,我就跟你绝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