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驯服了一匹什么样的狼。
不过。
失忆后的男人缺点更突出了。
疯得要命,下手没分寸,恨不得把她折腾得满身痕跡。
中途又后悔,开始哄她,百般討好,亲了又亲。
可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,因为他压根不改,一点都不听劝。
认错却不改错,次次如此。
她看了一眼凌乱的房间,每一处都在告诉她昨晚为什么一夜无眠。
饿了三个月,很可怕。
孟梔掀开被子下床,双腿骤然一软,身形踉蹌了几分。
她暗自咬牙。
很好,司鹤卿,不管记不记得从前,折腾人的本事永远一成不变!
她平復了一会儿,找了一圈,发现自己的。。不见了。
不会被顺走了吧?
变態果然毫无底线。
——
劳斯莱斯车內。
周政不敢问。
他刚刚亲眼看见自家少爷不是从正大门出来的,而是翻墙出来,像个贼眉鼠眼的小贼,脖子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痕跡。
他脑海中冒出两个字:偷情?
这个念头猛地窜上周政脑海,他险些惊掉下巴。
后座。
司鹤卿修长指尖夹著一支烟,星火明明灭灭。
他抬眸,目光沉沉锁死二楼的阳台方向,眼底覆著一层暗沉的郁色。
昨晚她说:“以后我们只能晚上见面。”
把他当什么?
还真是见不得光的情人?
白天不能见面,公共场合不能见面,要见面只能翻墙爬楼。
重点是,睡完就被踢下床。
餵了一晚上,转眼就翻脸不认人。
司鹤卿轻蹙眉心,碾灭菸蒂,嗓音冷沉:“周政,去把苏清泽请来。”
有些帐,该算一算了。
周政连忙回话:“司总,苏医生昨日已经被k总带走了。”
司鹤卿眸色寒冷,指尖细细摩挲著无名指的戒指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叶薇薇带到地下室。”
他推开车门,慢条斯理整理衣襟:“我去吃早餐,你在此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