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往前凑了一点,近到两个人呼吸交缠。
她的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鼻樑。
“关起来,。死你。”司鹤卿说。
孟梔就知道,眉眼弯弯迎上去:“那我好期待,现在就来吗?”
一双水盈盈的杏眸弯成细碎的月牙,眼底漾著狡黠又撩人的笑意。
水光瀲灩,暗含风情。
司鹤卿愣了愣,有些怀疑是不是幻听了。
眼前的人生得清冷温婉,眉眼乾净澄澈,唇瓣柔软秀气,笑起来温婉动人,宛若一朵含苞初绽的花,看著纯粹又不染尘俗。
可方才从她嘴里说出的话。
大胆又张扬。
全然顛覆了外表的温婉模样。
嘖。
好对他的胃口。
更爱了,更想。了。
男人俊美凌厉的面庞缓缓逼近,阴影將她尽数笼罩,眸光沉沉。
“你这么骚,你男朋友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孟梔笑意浅浅,从容不迫,“他要是知道我这样,一定会很激动。”
失忆的司鹤卿都已经爽的不行了。
司鹤卿的手指在女孩下巴上收紧,舔了舔了唇角。
“小骚东西,再提他,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!”
不行,老二更难受了。
“继续。”孟梔望著他,一双澄澈杏眸浸著盈盈水汽。
“继续什么?”
“继续说,我喜欢听。”
??
这番话一出,司鹤卿当场僵在原地,眼眸骤然凝滯。
这女人,怕不是个变態!
他皱著眉吐出一句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孟梔眼底漾开温柔又繾綣的笑意,轻声呢喃:
“嗯,我有病,你就是人家的解药。”
“艹!”
司鹤卿喉结狠狠滚动一圈,心底一阵燥热翻涌。
此刻菸癮陡然上头,好想抽一支烟。
这妖精,简直不正常。
不仅不怕他,还把他勾得方寸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