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,沈念泠感觉到……
大腿间……
她嚇得不轻。
要跑,结果根本跑不动。
最后大腿都快被磨出了皮。
当时,谢漾谦说:“宝宝,你--全是我的--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沈念泠回应他:“负责你大爷!”
……
谢漾谦微微蹙眉,老婆很凶,一点都不好追。
第二天一早。
孟梔总算退烧了。
父母一早就过来看她,进门就围著问身体好些没,满眼都是担心。
看她脸色还是惨白没气色,免不了絮絮叨叨嘱咐一通,让她好好歇著,千万別硬撑熬身子,还让她就在家里休息一天。
知道父母心里著急,她轻声宽慰:“我已经好多了,烧退了,没事的,爸爸妈妈別担心啦。”
父母离开后,孟梔走到洗手间,站在镜子跟前,望著镜里脸色惨白、嘴唇乾裂的自己,掬起冷水往脸上轻拍了好几下,勉强拍出一丝淡淡的血色。
换好衣裳,离开家,径直驱车去往大剧院。
自从从冈诺娃芭蕾学院毕业,孟梔就创办了自己的艺术公司——鹤梔艺术。
而眼前这座恢弘的专属大剧院,是司鹤卿特意为她筹建的,送给她的毕业礼物。
此刻她静静立在剧院大门前,心里五味杂陈,沉甸甸堵得发慌。
不远处,助理温桃早早瞧见了她,怀里抱著厚厚一摞文件,快步小跑著迎了上来。
“梔总,你怎么来了?夫人不是说你生病了,今天休息吗?”
孟梔接过她怀里那摞文件的最上面一本,翻了翻,又合上。
“已经好啦。我先去后台换衣服,再来彩排。”
她最近在筹备一个古风融合芭蕾的短片,把中国古典舞的身韵和芭蕾的技巧揉在一起,编了大半年,改了十几稿,终於要进棚拍摄了。
今天是第一次带妆彩排。
温桃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。
“梔总,你的脸色很差。要不今天就不彩排了吧。”
孟梔把文件还给她,嘴角弯了一下,“我没事。”
她转过身,朝后台走去。
她的心情很差,差到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司鹤卿的事情她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不知道是谁让他失忆,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,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安不安全。
她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让他陷入更多的危险,所以她暂时什么都不敢做。
这时,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孟梔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,指尖一划接起电话,张口就是流利的英语。
掛断电话后,她面色依旧平淡如水,眉眼间没泛起半点波澜。
白皙纤细的手推开休息室的门,她刚把一只脚迈进去,一道滚烫的身子就从身后贴了上来。
男人严严实实地紧贴著她后背,半点没给她反应的机会。
修长的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頜,把她微微往后带。唇瓣贴著她耳畔蹭过,嗓音低哑轻浮:
“骚宝贝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