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慎之坐在书桌后面,双手交叠抵著下巴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闻祁聿斜靠在书架上,双手插在裤兜,神色冷静沉稳:“目前只有一种合理推测,他是被人刻意催眠,才丟失了部分记忆。”
他顿了顿,条理清晰补充:“这种人为催眠失忆,不是自然遗忘,幕后一定有人刻意布局。对方目的不明,要么是针对司鹤卿,要么是衝著孟梔来的,我们贸然行动,很容易落入圈套。”
谢漾谦从沙发上弹起来,眉头拧成一团。“谁会这么做?”
叶慎之睨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!
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说计划。”
谢漾谦嘴角慢慢翘起来:“我真的有个计划。”
闻祁聿和叶慎之对视一眼,齐齐凑了过来,等著他的下文。
谁知谢漾谦慢悠悠扬声笑道:“我的计划很简单。”
“那就是——”
“回家抱著我老婆睡觉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秒。
“艹!”闻祁聿拿了一本书砸了过去。
“你大爷!”叶慎之抓起桌上的笔筒,作势要扔。
谢漾谦一边躲一边笑,“闻医生,我们这群人,就你是单身。让司少恢復记忆的事情,就交给你了。”
闻祁聿:“如果不是我当初拒绝泠儿,你能乘虚而入?”
谢漾谦脸上的笑意倏然一滯,隨即笑得更加张扬:“胡说八道!你才是想插一脚的人,我和泠泠本就是两情相悦!”
是吗?
如果不是两情相悦,那就是日久生情。
反正都有情。
没什么差別。
——
五年前。
阳光州岛。
三个女孩睡在一个房间,门反锁了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就是为了防某些人。
最先坐不住的是司鹤卿,“我去抱我老婆睡觉了。”
“两位去抱被子睡觉吧。”
司鹤卿前脚刚走,叶慎之和谢漾谦就默契地直起身,跟在他后面。
他回头瞥了二人一眼,“怎么?还想和我们一起睡?”
“床太小,睡不下那么多人。”
叶慎之无语:“我有点后悔同意你当我妹夫了。”
什么脑迴路,谁要和他们睡?
司鹤卿:“晚了,你妹妹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往后他们的孩子,也必定姓司。”
叶慎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