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天没让她下床。
除了吃饭,就是在做饭。
她连床单都没摸到过,因为每次她刚碰到床单边缘,就会被一只手拽回去。
她中途隱隱约约觉得他好像出过门,但她完全没有精力管他。
她只想睡觉。
睡到天荒地老。
睡到腰不酸腿不软。
睡到听到“老婆”两个字不会条件反射地发抖。
“我抱你上车,老婆~”司鹤卿语气繾綣,带著几分討饶的意味。
孟梔嫌恶地避开他的触碰,满脸抗拒。
“你走开啦,从现在起,不许再碰我一下。”
“干嘛?”司鹤卿一副无辜的表情,“爽的是你,闹脾气的还是你,宝宝,你太坏了。”
孟梔深吸一口气。
“要不你看看我们俩的状態,到底是谁爽了?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,又指了指他那张神采奕奕、连毛孔都在发光的脸。
司鹤卿认真打量了她一下,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俩到底是谁的嗓子吼哑了?”
孟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“……衣冠禽兽!”
那她都吼哑了,也没见他停下来。
反而一心惦记著终点。
坏东西。
“嗯,谢谢老婆夸奖。”男人弯下腰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他坦然收下,半点不觉羞愧。
孟梔:“……”
她真的不想再跟这个厚脸皮说话了。
——
而那三日里,司鹤卿確实抽身外出过一次。
他驱车去往了叶家府邸。
客厅里满满当当摆满了各色礼盒,琳琅满目,奢华夺目。唐沁柔和叶景渊望著满屋贵重物件,双双蹙起眉头,神色不悦。
司鹤卿身姿挺拔,態度端谨谦逊,微微躬身:“叔叔,阿姨,冒昧登门打扰,还望海涵。”
唐沁柔面色冷淡,没有半分好脸色:“东西都请拿回去,我们叶家,不缺这些外物。”
一旁的助理周政適时上前,逐一介绍:“唐女士,叶先生,这里皆是稀世藏品。这套翡翠,老坑玻璃种,大师手笔,光设计图就改了七稿。这幅齐白石小品,市面从未流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