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心里谢过了,老公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真是无药可救。”
司鹤卿俯身靠近,语气曖昧又温柔:“你就是我的解药,宝宝。”
孟梔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恶魔真是越来越没底线,情话张嘴就来,撩得人毫无招架之力。
这时,司鹤卿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他接起,听筒里立刻炸开谢漾谦暴躁的吼声,音量大到孟梔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司鹤卿!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兄弟?”
司鹤卿皱了下眉,稍稍拿远手机。
“我好不容易把泠泠带回去,你背地里把我爸请回来,到底什么意思?”
司鹤卿:“追人不是你这种做法,强行禁錮,已经越界犯法。”
谢漾谦怒火更盛:“你少跟我装正经!当初你追孟学妹的时候,手段也没光明到哪里去。”
司鹤卿神色淡淡,语气篤定: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他缓缓抬眼,目光沉沉锁住眼前的孟梔,一字一顿,认真又郑重:
“我老婆年少时,许诺过我一个未来。沈念泠从来没有。”
下一秒,听筒里又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口吐芬芳,谢漾谦直接气冲冲掛断了电话。
孟梔:“……”
她到底什么时候许诺过他未来?
司鹤卿放下手机,转头看向孟梔,眉眼耷拉下来,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:
“宝宝,我为了你,连兄弟都没了,求安慰。”
孟梔翻了个白眼,无奈妥协:“那你想我怎么安慰你?”
司鹤卿缓缓竖起一根食指。
孟梔愣了愣,试探著开口:“一次?”
他轻轻摇头。
孟梔深吸一口气,脸颊发烫:“……一晚?”
“不对。”
孟梔彻底无语,忍不住瞪他一眼:“你还想一直做,没完没了?”
贪得无厌也不是这种贪心法。
司鹤卿忍不住低笑出声,俯身凑近她,眼底满是戏謔:
“小涩妞。我猜猜,你是不是见我第一眼就想要我了?”
他微微弯腰,视线与她平齐,黑眸牢牢锁著她泛红的小脸,曖昧氛围瞬间拉满。
孟梔心跳乱得一塌糊涂,胸腔里的心臟砰砰直跳,又羞又窘,结结巴巴反驳: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我才没有!”
她明明只是被他带偏了思绪,明明是他自己心思不纯!
“我只是想约我的小梔梔,正大光明出去约会。”
“没想到,你满脑子,都在想怎么睡我。”
司鹤卿嘆了一口气,那口气拖得又长又重,一副“我对你真的很无语”的样子。
孟梔:……
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明明是他故意挖坑,反倒倒打一耙污衊她,这个老男人太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