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太贪吃了吧。”
不正经地调侃,完全打散了刚刚沉重的氛围。
“……”
孟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认真纠正:“司教授,你好好看清楚,这是心疼。”
他小时候肯定受了好多委屈。
“你老公没那么脆弱。”司鹤卿语气轻描淡写,避开自身的委屈与伤疤,只淡淡陈述,“她去找你,无非就是想逼你离开我,让我们分手。”
“在她的认知里,全世界所有女人都带著目的接近我,都会伤害我。唯独她自己,才是唯一不会害我的人。”
孟梔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,理解了他说的话。
男人看著她懵懂清纯的小脸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还有,我確实有个白月光。”
孟梔瞳孔一缩,猛地瞪大双眼,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他居然会这么干脆地承认,连一点掩饰都没有。
原来,真的有白月光……
她鼻尖微微发酸,刚涌上的心疼和理解,瞬间被浓烈的失落取代。
下一瞬,男人却忽然低头,鼻尖轻柔地蹭过她的额头,语气繾綣又温柔,带著满满的宠溺,还有一丝无奈。
“是你,笨死了。”
孟梔鬆了口气,却还是嘴硬:“我知道你很爱我,但我才不信,我会是你的白月光。”
“……孟梔。”
他沉沉唤她的名字,语气忽然认真。
“嗯?”女孩应声抬头。
“小时候,是谁拉著我的衣角,一本正经说,等长大了,就要嫁给鹤卿哥哥?”
孟梔一脸茫然,脑子里翻遍了,也找不到半点相关的记忆,果断摇头否认:
“肯定不是我,我们小时候根本没见过。”
她对他所有的记忆,都是从成年后开始的,小时候完全没有交集,怎么可能说过这种话。
司鹤卿彻底沉默了。
心底默默咬牙,真想把这个记性差劲的小坏蛋就地艹死算了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当年小姑娘狼狈逃出来,满眼澄澈又执拗,攥著他的衣袖,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深情。
“鹤卿哥哥,等我长大,就嫁给你。”
到头来,这人倒是忘得一乾二净。
凭什么啊?
他曾以为,那句年少承诺是两个人的心事,是藏在岁月里、彼此心照不宣的双向牵掛。
殊不知自始至终,都是他一人將这份念想深埋心底,揣著那句童言,熬过十几载春秋,独自守著一场无人知晓的期许。
那能怎么办。
就算如此,他依旧甘之如飴。
——
后来孟梔被抱著去洗漱,但是依旧很困,疲惫迟迟散不去,回到床上,她索性趴著躺下,懒得再动。
司鹤卿洗漱完出来,一眼就看见床上懒洋洋趴著的小姑娘,背影柔软乖巧,莫名勾人。
他缓步走过去,俯身低笑:“宝宝,你这个姿势,是在故意暗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