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淡淡瞥他:“我认你当哥哥,司鹤卿肯定会不高兴。”
说完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叶慎之瞬间懂了,勾唇一笑,理直气壮:“行,妹妹,哥哥知道了。”
孟梔翻了个白眼:“……”
脸皮是真够厚。
两人不再闹,不约而同並肩贴在包间门边,侧耳细听。
门板不算厚,里面的音乐、笑闹、污言碎语,一点点漏出来。
忽然,音乐戛然而止。
一道起鬨的男声先响起来:“也哥,孟梔真进k总的办公室了?”
梁慕也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轻佻与得意:
“嗯,千真万確。一个被司鹤卿玩过的女人,在床上能有多乾净?伺候人的本事肯定不差。只要把k总哄高兴了,我们欠的那笔钱,一笔勾销。”
孟梔的手指攥紧了门框,指节泛白。
另一个男人接话,语气里全是下流的暗示:“也哥,你和她谈了一年,就牵了手,真是亏大发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,笑得猥琐,“那女人的嘴,看起来就很好亲。她那双腿,也哥你摸过没有?又直又长,夹在腰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梁慕也打断他。
那个男人不依不饶:“也哥,你就不好奇?司鹤卿那种人,什么女人没见过,偏偏对她死心塌地。肯定是有原因的,那方面的原因。”
包间里响起几声曖昧的笑。
梁慕也沉默了几秒,声音里带著假装大度的酸腐:“亏不亏的,反正也没打算跟她过一辈子,玩玩而已。”
“当初如果不是安排人去骚扰她,我英雄救美,她那种缺爱的东西,怎么可能看得上我?”
“结果老子装孙子装了一年,就牵了个手。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上手,玩够了再扔……”
门外,叶慎之的拳头已经攥紧了,骨节咯吱作响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就要推门。
孟梔拦住他,摇了摇头。
包间里,那个男人又开口了:“也哥,你说那女人在床上会不会也那么冷?一脸不情愿地躺著,像条死鱼?”
梁慕也笑了:“冷才好玩。冷的话,说明司鹤卿也不行。”
笑声在包间里炸开,像一群鬣狗围著猎物啃食骨头。
“等她从k总那儿出来,说不定还能再转手卖一次,反正她也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,给谁玩不是玩,能帮我还债,是她的福气。”
“福气?”
孟梔猛地推开包间门,声音淬冰:
“梁慕也,把你刚才说的话,再给我重复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