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鹤卿垂眸看著女孩,眼底翻涌著暗潮和压到极致的怒意,两种情绪缠在一起,沉得嚇人。
小混蛋真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还要分手,想都不要想!
孟梔心尖发紧,以为他真要扑过来和她发生点什么的时候。
可男人却忽然直起身,高大的身影骤然退开,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。
恰在这时,门再次被推开一条缝。
krien探进半个脑袋,嬉皮笑脸地挤进来:“哈嘍,打扰一下,请问二位聊完了吗?办公室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气氛似乎有点怪,他好像问的不是时候。
司鹤卿扫了一眼胸口剧烈起伏的女孩,喉间滚出两个字,冷硬干脆:
“请便。”
话音落下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再待一秒,他真不敢保证,会不会当场就在这里提枪上阵。
嘴越来越硬,脾气越来越野,胆子越来越大,真是……让人抓狂,又让人放不下。
妈的。
最要命的是,他还越来越喜欢。
krien侧身让路,还煞有介事地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目送他离开,才慢悠悠走进来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防狼喷雾,又把水晶菸灰缸一併挪到茶几上,推到孟梔面前。
“別愣著,快去收拾梁慕也。”
语气直白又欠揍。
孟梔一怔,满脸茫然:“?”
krien顿时不乐意了,抱著胳膊嘖了一声:
“孟小姐,你也太双標了吧。我就逗你几句,你又是骂又是喷,差点把我眼睛弄瞎。梁慕也都把你抵押给我两次了,你反倒捨不得了?不打算把他阉了?”
“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?”孟梔声音发紧。
krien无奈嘆气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“你老公刚才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关键情节一句不提,他长嘴是用来摆设的?”
“要不你把他踹了,跟我算了。我绝对张嘴,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“而且,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嘴,挑眉道,“我的嘴还甜,哄人一流。”
孟梔一把抓起桌上的防狼喷雾,直接对准他,眼眶还红著,气势却半点不弱。
“少废话,把事情说清楚,不然我真喷瞎你。”
krien看著她又怂又可爱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。
这下他总算明白,司鹤卿那样的人,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吃得死死的。
他也就是逗逗她。
敌人的女人,他才不会动,这是他的底线。
谁不知道他和司鹤卿商场上是死对头,水火不容?
可商场归商场,司鹤卿不像他,长期和女人逢场作戏。
那傢伙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女人,他还是帮帮那个不长嘴的木头吧。
krien配合地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。“姑奶奶,您消消气,把玩具放下。”
他往后退了半步,笑眯眯的,“你把我喷瞎了,你老公又该拿钱砸我了。毕竟……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了声音:
“之前为了从我手里救出梁慕也那个烂人,把两个亿的项目给了我。”
“两个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