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总,你现在这样,真的让人头皮发麻。”
太他妈心惊肉跳了。
司鹤卿淡淡抬眼,睨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不凶,却自带千钧重量。
krien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,立刻噤声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沉默两秒,他又梗著脖子硬撑:
“老子才不怕你。”
顿了顿,声音弱了半截,“你又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嗯。”司鹤卿收回目光,低头看著怀里那颗乱糟糟的小脑袋,语气慵懒却篤定,“条件,隨便你开。”
krien满意地咧嘴一笑,一溜烟消失在门外,顺手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,只剩下阳光透过落地窗,大片大片地流淌进来。
孟梔从他怀里抬起头,质问:
“这又是你安排的?”
又?
他之前做过什么?
小东西又给他乱戴头衔。
司鹤卿低头看著她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忽然,他长臂一伸,不由分说地將她打横抱起。
孟梔惊得身子一轻,双手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脖颈,气急败坏地挣扎:
“司鹤卿,你放我下来!”
这一次,司鹤卿竟异常听话。
他缓缓屈膝蹲下身,小心翼翼將她放回地面。
不等她站稳,他便抬手,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頜,微微用力抬起,將她的视线强行拉回自己身上。
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,像裹著蜜糖的毒药:
“宝宝,你每跑一次,我就断梁慕也一条腿,如何?”
孟梔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又关梁慕也什么事?
他为什么要把梁慕也扯进来?
司鹤卿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慌张,那是对那个男人的维护。
心头火起,没良心的小东西,真是欠收拾。
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,一直趴在门上偷听的krien探出半个脑袋,补刀补得乾脆利落:
“对!就该断他的腿!那傢伙欠我一大笔钱还不上,转头就把你抵给我还债!多亏我心善,没动你分毫!”
他嘿嘿一笑,看著孟梔:“我可不敢碰司少的心肝宝贝,第一时间就给你老公打了电话,让他来接你。”
孟梔僵在原地,手指死死攥著裙摆,指节泛白。
他刚才的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
把她……抵给这个男人?
梁慕也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