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慕也。”孟梔转过头,看著他,“不要叫我梔梔。我们已经分手了,以后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复合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在司鹤卿的指缝间收紧了一点。
“我、我现在是司鹤卿的女朋友。”
必须把话说死。
绝不能再给梁慕也一点希望,否则司鹤卿真的会砍手,让梁家破產。
万恶的资本家!
黑心大魔王!
又用权利压她!
梁慕也的脸从白变灰,从灰变青。“你、你们……他不是你哥哥吗?”
孟梔咬著下嘴唇,“情哥哥,听懂了吗?”
梁慕也僵在原地。
包间里响起一阵突兀的掌声。
司晏南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不紧不慢地拍著,嘴角掛著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。
“嘖嘖嘖,老哥你这招杀人不见血,太损了。”
他歪过头,看著孟梔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“看把小梔梔嚇得,脸都白了。”
孟梔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她抿了抿唇,声音硬邦邦的:“我没在害怕。我就是有点冷。”
司晏南眯起眼睛。
真是有骨气的小花猫。
明明怕得要死,嘴巴比什么都硬。
司鹤卿由著她紧紧牵著自己,眉眼间漫开一层势在必得的温凉笑意,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他侧头垂眸看她,声音压得很低,裹著饜足的温柔:
“宝贝儿,这么公开关係,可是让我有点难办。”
司晏南翻白眼:“……”
呸呸呸!
装,接著装。
腹黑又心机,表里不一的人渣!
明明心里都爽翻了,还在这儿假惺惺扮为难,真够不要脸的!
孟梔抬眼望他,眼底依旧湿漉漉的,睫毛轻轻发颤,嘴角极轻地弯著。
“不难办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司鹤卿没再说话,拿起筷子,从清蒸鱼里夹下最嫩的一块鱼腹肉,耐心细致地剔乾净所有刺,轻轻放进她碗里。
动作自然又纵容。
她人是他的,心也只能是他的。
他有的是办法留下她。
小东西,要是以后都这么乖就好了。
司晏南:“……”
他哥居然在给人挑鱼刺?
活久见,这还是那个油盐不进、半点多余情绪都没有的司鹤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