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司晏南那双眼睛也在她身上打转,他就想把她锁起来,锁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。
孟梔抿了抿唇,一把夺过毛巾,直接盖在他头上。
“司鹤卿,你再嚇我,我、我就让你好看!”
声音还在轻轻发颤,明明想放狠话,出口却软得毫无威慑力。
“我、我才不怕你。”
才怪,怕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!
这人一凶起来简直是大灰狼成精,如果现在在床上肯定要被他欺负惨了。
被毛巾盖住头的司鹤卿低笑了一声。
他一把將她扯进怀里,掀开毛巾,低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嘴唇。
把她所有的紧张都吞进肚子里。
孟梔下意识想躲,却被他轻轻抵在洗手台边。
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,指腹温柔地插进柔软的髮丝间,力道极轻地微微收紧。
“快点,宝宝。”司鹤卿的嘴唇贴著她的,声音含混又低哑,“快让我好看。你到底要怎么惩罚我?”
孟梔撞进他眼底浓烈的情意,一时慌了神。
“司、司鹤卿,来不及了,我要迟到了……”
她往后缩了缩,后腰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。
一大早的,他不会就想要了吧?
那她哪还有力气去上学,只能被他榨乾。
司鹤卿指尖勾住浴袍的腰带,轻轻一拉,浴袍散开了。
他用浴袍把她裹进自己怀里,布料將她整个人包住,贴著他的胸膛。
孟梔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结实的腹肌里,脸颊红透了,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,混著沐浴露的味道。
司鹤卿幽幽开口:“baby,要不然我们做到你爱上我为止吧?”
“什么时候爱上我,什么时候下床。”
孟梔慌忙推开他,手掌撑著他胸口,整个人往后仰。
她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。
他简直是禁慾的脸,流氓的嘴。
“別,司、司鹤卿,司教授,司少爷,司总……”她一紧张就把所有称呼都搬出来了,“学生我,上学真的要迟到了……您饶了我吧。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”孟梔咬了咬牙。
一不做二不休,这种时候不依著他,今天別想走出这个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奔赴刑场一样:
“老公。”
明明硬邦邦的语气,声音却软软糯糯的,尾音往上翘,听起来一点都不生硬,反倒像在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