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性关係,在他眼里就是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情。
可对她来说,提到这种事,她依旧会害羞,会脸红。
她根本达不到司鹤卿那种“大庭广眾之下说做爱像说你好”的心理素质。
司鹤卿心口发闷,语气强势又霸道:
“宝贝儿,你这样犹豫不决,我真的很想。坏你,让你下不了床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调教。”
“是想棍棒教育了吗?你想让我用。打你哪里?脸?嘴巴?胸口?还是……”
??
“……变態!”孟梔脸颊涨得通红,百口莫辩,下意识紧紧併拢双腿,慌乱又急切地辩解,“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联繫,早就断乾净了。”
眼下保住自己的腰和腿才是最要紧的事,她瞬间燃起满满的求生欲,软著语气哄他。
“你刚刚处理得很好,很对。”
司鹤卿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原本沉冷的神色骤然鬆动。
她这句隨口的夸讚直接把他哄成了胚胎。
她在夸他处理得好?
这是不是意味著,她愿意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,心甘情愿让他来解决那些围在她身边的鶯鶯燕燕?
到底是多亲近的关係,多深的信任,才能让她这般坦然地依赖他的处置。
孟梔看著司鹤卿爽歪歪的表情,知道刚刚的事情已经翻篇了。
他竟然那么好哄。
她隨便说一句话他那嘴角就下不来了。
好在,应该不用被棍棒教育了。
她可算鬆了一口气,试图把话题往正道上引:
“谢谢你找闻医生治好了我的腿。”
这份情她记在心里,是真的感激。
有些话她没说出口,他却全都懂。
她从未想过,这世界上竟有人懂她冷暖,知她所求。
司鹤卿目光灼灼盯著她:“baby,我不要你的谢谢,我要你爱我。”
“……”孟梔噎住一秒,再次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,她现在不爱他,再討论下去又是如履薄冰。
她压下心慌,问出心里的疑惑:
“司鹤卿,你之前怕水吗?”
她眸光清亮而专注地盯著他,不肯放过他分毫细微神情。
司鹤卿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“谁告诉你的?”
多事的闻祁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