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晏南將孟梔放在后排座上,女孩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,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,靠在座椅上,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湿漉漉的。
她浑身冒著冷汗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,贴在苍白的皮肤上,嘴唇乾裂起皮,呼吸又急又浅,蜷缩在座椅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司晏南皱了皱眉,伸手將她捞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髮,轻轻拨开贴在脸上的碎发。
“小梔梔?”
他唤了三次,也没有回应。
孟梔烧得神志不清了。
司晏南眼底掠过一丝沉鬱,语气不耐:“立刻去买退烧药和退热贴!”
司机应了一声,推开车门跑了出去。
司晏南低下头,看著怀里昏迷不醒的女孩,手指搭在她手腕上,感受著那下面急促的脉搏。
她的手腕细得不堪一握,他一只手就能轻轻拢住。
连腰肢也纤细得很,盈盈一握,似乎稍微用力就能拧断。
若不是她此刻烧得昏沉,他真想掐著她的腰。。她。
——
司氏集团顶楼办公室。
闻祁聿刚走到办公室门口,就看到谢漾谦急匆匆往外走。
“有事儿?”闻祁聿侧身让了让,隨口问了一句。
“有人欺负泠泠,我去看看。”谢漾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闻祁聿:“沈念泠怎么了?”
谢漾谦转过身,目光盯在他手里那串车钥匙上。
无比刺眼。
他脸色瞬间阴沉,上前一步,直接一把將钥匙扯了过来。
“哪来的?”
闻祁聿只淡淡抬眼,语气没什么波澜:“你猜。”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谢漾谦逼近一步,气息压得很低,“哪来的。”
“別人送的。”
谢漾谦没再说话,指尖攥住钥匙上那只小熊掛件,直接塞进自己口袋,抬眼牢牢盯住闻祁聿,一字一句。
“以后她送的东西,不准收。”
小熊掛件是他出差排队几个小时送她的礼物,结果转眼她竟然送给了自己的兄弟!
泠泠不乖,要好好调教才行。
闻祁聿懒懒靠在墙上,双手插兜,神色依旧冷淡:“你这个当哥哥的,未免管得未免太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