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突然对我这么好,我有点不安,不要走,嗯?”司鹤卿抬眸,眼尾已经泛起一层薄红,“你不喜欢我哪里,我都可以改。”
孟梔心跳乱的一塌糊涂,她垂下眼睫,声音小小的:
“我没打算跑。只是……只是想感谢你。”
闻言,司鹤卿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。
“宝贝,让你爽,是我的职责。”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,尾音懒洋洋地上翘,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,“不客气。”
孟梔真不想做个秒懂女孩。
可和司鹤卿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什么该学的不该学的,她全都学了个遍。
“我没说那种事情,是我误会你了,我、我看过新闻了。”她解释。
司鹤卿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,“嗯,那baby打算怎么补偿我?”
孟梔全身警铃作响,挣扎著要从他腿上起来。
“补偿?刚刚我不是给你下面吃了——”
司鹤卿的手按住她的腰,没让她动。“那就从下面开始吃,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裹著曖昧的气音,“好不好?”
孟梔脑子一片空白,又羞又窘,她推他的肩膀,“司鹤卿,你的癮真的很大。”
“那谁让你是毒药,”司鹤卿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“让人上癮。”
孟梔整个人被他往上一提,坐在了餐桌边缘。
碗筷被推到一边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孟梔伸手抵在他肩头,“司鹤卿,冷静冷静……”
男人俯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裹著淡淡的清香,落在她额头。
“宝贝儿,冷静不了一点,只想进-去。”
……
——
“你轻点啊,等会桌子……”
“放心,不会塌,限量款,结实得很。
话还没说完。
餐桌塌了。
孟梔惊呼一声,双腿牢牢夹在男人腰上,整个人掛在他怀里,才没摔下去。
她惊魂未定地瞪著他,脸颊红红的,又气又好笑:“你看吧,我就说要轻一点!”
“明天换个铁的。”
“换你个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