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每天逐渐暴躁,脾气比火药还容易点著。
再这么被司鹤卿气下去。
她怕是要从佛系小白花,直接进化成暴躁小炮仗了。
——
被关的三天过得很快。
孟梔没有觉得无聊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安寧。
沈念泠每天都来,带著各种美食,虽然都是司鹤卿让人买的,但孟梔也没有和自己过不去。
爱吃的人运气不会太差,唯有美食不可辜负。
脚踝一天天好起来,到了第三天酸胀感几乎没有了。
晚上。
孟梔翻来覆去睡不著,乾脆下楼找点吃的。
她打开冰箱,正探著脑袋翻找,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孟梔从冰箱门后探出脑袋,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玄关走进来。
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,勾勒出他的轮廓,肩宽腰窄,步伐不急不缓,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司鹤卿也看到了她。
冰箱的冷光照亮她半张脸,头髮乱蓬蓬的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“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?”孟梔问她,声音紧张又夹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司鹤卿放下行李,走过来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抱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发顶上,他低头,在她发旋处落下一吻。
好香好香的宝贝。
香的他都~了。
“迫不及待想和你融为一体了,所以就赶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孟梔推了推他的胸口:“你、你身上很臭。”
司鹤卿往后退了一步,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,眉头皱起来。
“sorrybb,今天那个客户一直在抽菸,熏了一身。”
“下次我必须让他出去抽。”
她垂著眼睫,不敢去看他。
心跳却快得不像话,一下一下,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他又不是人民幣,不过是提前回来了,至於慌成这样吗?
司鹤卿看著她泛红髮烫的耳尖,低低笑了一声,嗓音又哑又撩。
“我先上楼洗洗,你要一起吗,宝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