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再次解释:“不是啊,从我有记忆起,这条项炼就一直戴在我脖子上。只是后来嫌麻烦,就一直没戴。”
她抬起头,看著沈念泠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怎么都对她的项炼这么好奇。
沈念泠盯著那朵梔子花看了两秒,然后摇摇头,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明天见。”
——
第二天。
闻祁聿刚到檀臣公馆,沈念泠后脚也到了,前后脚之差,像是掐著点算好的。
闻祁聿挑好药膏递给旁边的女护士,护士蹲下来给孟梔换药。
纱布一圈圈拆开,露出消肿不少的脚踝。
闻祁聿没有亲自上手,只是站在旁边看著。
再上手,手该被剁了。
他问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孟梔动了动脚踝。
“谢谢闻医生,確实疼痛感要少很多了。”
之前走路时那种隱隱的钝痛,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了。
闻祁聿点点头:“再敷一天应该就能彻底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沈念泠忽然怨恨的开口:“闻祁聿,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。”
还装作看不见她,气死她了!
她,那么耀眼,怎么就看不见?
闻祁聿连眼皮都没抬,“沈念泠,你什么时候叫哥了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交流。”
“干嘛老是喊我叫你哥哥,”沈念泠撇了撇嘴,“你又不是谢漾谦。”
而且,她才不要他当什么gg。
只想他当老公。
闻祁聿没接这茬,转身拎起医疗箱,对孟梔说:
“孟同学,我先走了,这几天都不要出门,好好在家养著。”
他刚迈出一步,手就被拉住了。
沈念泠的手搭在他手腕上,声音软下来,开始撒娇:“哥哥,聿哥哥,你理理我嘛~”
闻祁聿低头看著那只手,眉头微微蹙起,却没有甩开。
“沈念泠,男女授受不亲,不要隨便拉男孩子的手。”
沈念泠鬆开手,改为摊开掌心,理直气壮地伸到他面前。
拉手算什么,她还想拉。。呢!
“哥哥把车钥匙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