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bb现在就报警,把我抓起来吧。”
孟梔下意识垂眸,看向他递过来的手。
那双很漂亮。
修长,白皙,骨节分明,手背上的青筋从指缝间蜿蜒而上,在皮肤下微微凸起,像河流的支脉。
指尖圆润,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,泛著健康的粉色。
手臂从袖口露出来,小臂线条流畅,肌肉不夸张却紧实,隱隱能看到血管的走向。
孟梔垂眸,竟然看得有些发神。
!!!
这种情况下,她竟然还有心思观察恶魔的手。
她一定是疯了!
不仅如此,她脑海里已经浮想联翩了……
孟梔猛地摇了摇头,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甩出去。
司鹤卿把手收回去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“就知道宝贝儿你捨不得。”
他上前一步,长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,將她轻轻圈在怀里。
“宝宝,陪你闹了这么久,我都累了。”他低头,嗓音低哑繾綣,“我们去洗澡睡觉,好不好?”
孟梔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问:
“梁慕也,是你绑架的吗?”
“你设计这一切,就是为了逼我去求你,然后给我下药,让我和你……
司鹤卿望著她,声音平淡却带著蚀骨的温柔: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会信吗?”
孟梔没有半分犹豫,斩钉截铁:“不会。”
司鹤卿:“那不就行了,我的宝贝。”
“你早就认定了我是恶魔,早就给我判了死刑,不是吗?”
他立在玄关暖黄的夜灯下,光影半明半暗,勾勒出他孤绝又偏执的轮廓。
嘴角上扬的弧度,苦涩又疯癲。
“所以,真的是你做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
司鹤卿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近乎压抑。
孟梔心口一紧,质问他:“司鹤卿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做过的事,连承认都不敢吗?”
“baby,我最后回答你一次,不是我。”司鹤卿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从今以后,我不想再在你嘴巴里,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。”
去他妈的梁慕也。
他以前以为隱瞒真相是保护,是让她少受伤害。
结果却是把她越推越远。
让她误会,让她恨他,让她觉得他是恶魔。
他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更伤心,怕她看到那些黑暗的东西,怕她无法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