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握著手机,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回来?”
沈念泠用的是“回来”。
好像她只是出了一趟门而已。
沈念泠继续说:“鹤卿哥让我帮你请假,说你外婆生病了,你请假回老家看外婆了?”
孟梔的呼吸停了一拍:“你是说……司鹤卿帮我请假了?”
“对呀!梔梔,我们是姐妹。以后遇到困难可以直接告诉我呀,我也可以帮忙的。”
孟梔握著电话,心情很复杂。
原来司鹤卿帮她请了假。
原来他对学校说的是“外婆生病”。
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他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包括一个天衣无缝的藉口,包括一个让所有人都不会起疑的理由。
司鹤卿知道她还有一个唯一的亲人,这並不奇怪。
他一边策划著名游轮上的计谋,一边又扮演著贴心的好人。
一边让她在铁笼前嚇得魂飞魄散,一边帮她请假说“外婆病了”。
呵呵。
真是……
竟找不到一个合適的词,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虚偽与阴狠。
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適感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噁心感直直往上涌,逼得她几欲作呕。
对他这般两面三刀、將她在內都玩弄於股掌的厌恶。
“好,泠泠,谢谢你。”孟梔的声音很平静。
沈念泠在那头说:“梔梔,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家?好几天没看到你了。”
孟梔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。
去沈念泠家。
离开这座压抑的別墅,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离开司鹤卿。
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个晚上,也好过待在他身边,时时刻刻受著煎熬。
“好,我和室友商量一下。”她说。
沈念泠疑惑的问:“你的室友还管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