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说完这句话,自己都觉得心虚。
司鹤卿垂眸落在她身上,灯光下,她的腿白得晃眼,自大腿根绵延至纤细脚踝,肌肤细腻得没有半分瑕疵,连趾甲都透著一圈淡淡的粉晕。
司鹤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“宝贝儿,我都已经这样了,你告诉我不来?你是想要我的命吗?”
孟梔双手抱在胸前,一点点往床头挪动。
后背贴上床头板的时候,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,“可是……你这样,我害怕。”
司鹤卿直接扑了过来。
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,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,双手就被举过头顶,手腕被一只手扣住,按在枕头上。
他整个人罩在她上方,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。
男人微微低头,微凉的薄唇先落在她眉心,再缓缓移至鼻尖。
最后轻蹭过她柔软的嘴角,一触即离,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湖面,却带著让人无处可逃的占有。
“baby,乖一点,配合我,你就不会怕了。”
他唇瓣缓缓移至她耳畔,气息灼热缠人。
“我对你,一向都是最温柔的,不是吗?”
嗓音低沉磁性,宛若大提琴最沉的琴弦轻轻震颤,撩得她心口发麻。
当他在游轮上看到她那一刻,就想这么亲她了。
她在台上无助惶恐的模样,像一把钝刀,攥紧了他的心臟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她永远不会知道,那一刻他有多担心。
那种地方。
进去了几乎都出不来的地方。
如果他晚到一步……
他不往下想了。
孟梔原本紧张得一直在发抖,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身体慢慢不那么僵硬了。
肩膀松下来,攥紧的拳头也鬆开了,呼吸从短促变得绵长。
身体的变化,让她厌恶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背叛自己。
那些她控制不了的反应,都在出卖她。
司鹤卿当然感觉到了。
他垂眸凝视著她,目光幽深地攫住她的双眼,半分也不肯挪开,“宝贝儿,想要吗?”
孟梔闭著眼睛,摇头。
“嘴硬。”司鹤卿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,轻轻按了按,“也没有吃过几次硬的东西,嘴巴怎么就这么硬呢?”
他的手掌贴在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上,指腹擦过那一小片皮肤。
“想要的话,就叫一声老公听听。”
“叫了,我就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