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缩,想躲,可她的下巴还被他捏著,动不了。
司鹤卿挑了挑眉,喉结剧烈滚动,他冷哼一声:
“说不出来?”
“是谁信誓旦旦说著,要学著爱我的?”
孟梔不说话了。
那是她在游轮上,被嚇得快死的时候,口不择言说出来的话。
谁知道他吃的竟然是那一套。
见她始终不说话,司鹤卿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没良心的小骗子。
这会儿是装都懒得装了。
真是欠管教。
反正他有的是办法,逼她说出那三个字。
“转过去。”
司鹤卿鬆开她的下巴,声音又低了几分,裹著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孟梔心头一慌,愣怔了片刻。
“baby,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他提醒她,语气里不烦的警告显而易见。
孟梔不敢再反抗,乖乖地调转身体,脊背对著他。
身后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,像两团火,烧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衬衫本就不长,此刻她跪著,下摆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大片白皙纤细的大腿。
司鹤卿的目光沉沉落在那片皮肤上,喉间微微发紧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温柔洒落,轻轻覆在她身上。
那双腿笔直修长,肌肤在夜色里白得发亮,泛著温润细腻的光泽。
膝盖抵在灰色床品上,压出两道浅浅的弧度,小腿纤细,脚踝小巧精致,脚趾因紧张微微蜷缩,泛著一层淡粉。
他喉结又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“宝宝。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著几分压抑后的沙哑,“你昨天……说我什么来著?”
孟梔心口猛地一空,心跳骤然漏了一拍。
“又短又小又虚?”
那几个字被他慢悠悠念出来,听不出喜怒,却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玩味。
孟梔瞬间慌得一批,再也顾不上其他,手脚並用地朝著床头拼命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