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被推了进来。
铁笼有一人多高,方方正正,栏杆上锈跡斑斑。
笼门敞开著,里面掛著各种器具。
皮鞭。镣銬。还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、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东西。
角落里堆著几件衣服。
透明的。
奇怪的形状。
孟梔的脸瞬间惨白。
“司鹤卿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任凭孟梔怎么呼喊,司鹤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男人垂著眼,从烟盒里漫不经心抽出一支烟,指尖夹著,低头点燃。
一点火星在暗处亮了亮,白烟缓缓往上飘,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。
他没说话,就这么站起身,径直往窗边走去。
一个字都没有。
可那片死寂的沉默,比任何怒吼都让人窒息。
孟梔的腿软了,如果不是被架著,她早就瘫在地上。
“聒噪。”
那两个字从窗边飘过来,轻轻的,淡淡的。
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孟梔死死攥著铁笼子的门。
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被她攥得吱嘎作响,指甲嵌进铁锈里,扎破了皮肉,血顺著指缝往下滴。
此刻的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保鏢们用力推她,想把那几根死死扣著铁栏杆的手指掰开。可她的手指像长在上面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进去!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女保鏢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绳子,在手里甩了甩,扬起手……
眼看著那绳子就要抽到她身上。
孟梔鬆开铁笼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。腿是软的,身体是抖的,可那一刻她跑得飞快,直直衝向窗边那个男人的背影。
她扑过去,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裤脚。
“司鹤卿!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她跪在他脚边,攥著那一小块布料,像攥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我再也不跑了……我发誓……我真的不跑了……”
眼泪糊了满脸,流进嘴里,咸涩的。
“我保证,我以后都听你的话……和你好好谈恋爱……绝对不会再这样了……”
“司鹤卿……你说说话啊……”
“你就原谅我这一次……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