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到离谱的润肤水,拍三层。
贵到离谱的润肤乳,挤两泵。
一个都没落下。
反正不用白不用。反正他又不缺这点钱。反正……
他都睡了自己多少次了!
花光他的钱,让他成为穷光蛋!
让他那么凶!
让他那么霸道!
让他那么坏!
她一边往脸上涂,一边在心里骂。涂完脸涂脖子,涂完脖子涂手,涂完手……
她看了看那个被她挖出一个坑的面霜,满意地拧上盖子。
做完护肤,她的目光落在旁边那瓶香水上。
瓶身是透明的,上面镶著一圈碎钻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她凑近看了看,伸手抠了抠那些钻石。
抠不下来。
有钻石的香水了不起啊。
她拿起来,对著自己一通猛喷。
香雾瀰漫,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。她不知道喷了多少下,只知道那香味浓得她自己都连打好几个喷嚏。
还不够。
她又拿起香水,对著房间的各个角落一顿狂喷。
床头柜,喷。
梳妆檯,喷。
落地窗,喷。
她眯起眼睛,对著床单狠狠喷了十几下。
不是有爱的味道吗?
现在只有香水味!
那他嘴巴那么坏,让他嘚瑟。
很快,一瓶香水就见底了。
她满意地晃了晃空瓶,往沙发上一丟,这才满意了。
回到洗手间。
目光又落在那排牙刷上。
一黑一粉,並排放在漱口杯里。
孟梔伸出手,拿起那把黑色的牙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