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:“……”
她定定望著他,嘴唇动了动,想骂人,骂不出来。
脑子里就没有正常的玩意儿了吗?
做到爱上他?
那得做到什么时候?做到地老天荒?做到世界末日?做到她变成一堆白骨他还在那儿继续?
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西装革履,眉眼矜贵,站在那儿自有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叱吒风云的集团总裁?
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,半点正经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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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鹤卿把孟梔带到二楼的主臥门口,停下脚步。
他推开门,侧过身:“宝宝,以后就睡这个房间。”
他心机的没有用任何人称代词,默认是他们俩一起睡这个房间。
孟梔站在门口,不动了。
那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……
“可以换个房间吗?”她的声音小小的。
司鹤卿弯下腰,漆黑的眸子刚好与她齐平。
“宝宝,你忘记了吗?”
“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,都留著我们爱的痕跡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孟梔捂住耳朵,脸颊涨得緋红,“你不要再说了!”
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才不想睡在这里。
司鹤卿伸出手,握住她捂耳朵的手腕,轻轻拉开。然后他低下头,伸出舌尖,在她手背上舔了一下。
湿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,从手背窜到手臂,窜到肩膀,窜到后脑勺。
孟梔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放下手。
司鹤卿凑近她,嘴唇轻咬她的耳垂,气息低柔繾綣:
“要么睡这个房间,要么……去其他房间,然后再。干。你……”
他轻轻吐一句话。
没羞没臊的,让孟梔倏地血液衝上脑门。
她气鼓鼓地瞪著他。
大坏蛋!
下一秒,她一把推开司鹤卿。
动作快如闪电。
门在他面前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反锁的声音清脆响亮,咔嚓一下,像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他脸上。
司鹤卿站在原地,盯著那扇紧闭的门。
门板差点撞上他高挺的鼻尖。
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,一颗两颗三颗,噼里啪啦地炸开,亮得惊人。
从此以后,他们又可以睡在一起了。
永不分离。
他站在门外,笑得像个捡到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