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抱我,亲我,和我那个……”
司鹤卿微微歪头,眸底漾著几分戏謔:“哪个?”
孟梔脸颊再度烧得滚烫,支支吾吾:“就是那个……”
这人分明是明知故问。
司鹤卿面色淡然,不见半分异色。
“哦,是我的弟弟见到你妹妹吗?”
“……”孟梔一噎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简直被他气得没辙!
她瞪著他,唇瓣翕动,满心恼意堵在喉间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“拒绝。”司鹤卿乾脆利落,不带半分余地,“我才不要和你谈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情。”
他沉邃的墨眸覆上一层暗潮,幽深得近乎灼人,他的手收紧了一点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我要的爱情,是隨时可以拥抱、亲亲和。。你。”
在车里,在户外,在花园,在阳台。。她。
孟梔的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“那不能在公共场合。”她贝齿轻咬著柔唇,一步步放低底线。
“我见不得人?”
“是我不想太高调。”
“哦~”
司鹤卿应了一声,语气平平淡淡的。
反正她理解的公共场合和他理解的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“第三,晚上我们单独睡。”
“哦。”
司鹤卿又应了一声,还是那个平平淡淡的调子。
孟梔鬆了口气。
她不知道,司鹤卿脑子里想的是:她先躺下去,他再躺下去,也算是单独睡了。
再或者,装失忆。
单独睡?
绝对不可能,想都不要想。
就算什么都不做,也要抱著一起睡。
孟梔飞快从男人腿上滑下来,这一次司鹤卿没阻止她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,天已经完全黑了,檀臣公馆的灯火在夜色里亮成一片。
她觉得自己总算爭取到了一点东西。
虽然她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,和这个男人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。
但是这一晚,她都不想再和他发生点什么。
他一靠近,她就厌恶、噁心。
只想离他越远越好。
她以为,她胜券在握。
事实是。
她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男人一双墨眸静静凝视著她,眼底盛满深不见底的笑意。
那笑意像一张网,正一点一点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