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鹤卿大步往门厅走,任凭她在肩上拳打脚踢,脸上始终掛著浅浅的笑。
“宝宝,”他掂了掂她,换了个姿势,直接把她从肩上放下来,跨在腰上。她的腿被迫盘在他腰侧,整个人掛在他身上,“这样打,你不会掉下去。”
孟梔双手不停地捶他的胸口,“混蛋!我要回学校!我不要进去!”
司鹤卿弯起眉毛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“对,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你確实进*不去。”
“都是我进*去。”
孟梔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。
她瞪著他,脸从通红变得煞白,又从煞白涨回通红。
“你、你混蛋!”
司鹤卿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啪的一声,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响亮。
“孟梔,我告诉你,从今天开始,你必须和我住在一起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眼看著就要进大门了。
孟梔低下头,一口咬在他脖子上。
那一口咬得很狠,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兔子终於亮出牙齿。
“嘶——”
司鹤卿闷哼一声。
那声音很短,很快就被吞回去。
孟梔根本不解气。
她听见他那声“嘶”,心想疼什么疼,她还没咬出血呢。
她觉得咬轻了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被扔进沙发里。
沙发很软,她陷进去,弹起来一点,又落回去。
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已经压下来,一条頎长劲挺的腿跪在她身侧,一只冷峭骨感的大手撑在她头顶。
司鹤卿抹了一把脖子。
手指上沾了血,鲜红的一点。
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,勾了勾唇:“宝宝,你刚刚咬我?”
孟梔的手心在发抖。脸上煞白煞白的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她往后缩,背脊抵上沙发扶手,缩无可缩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,“对……”
司鹤卿的表情变了。
他漆黑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黑夜里突然点起的两盏灯。那光芒从他的瞳孔里透出来,整张脸都像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