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缓缓闭上眼,长睫轻颤,唇瓣微微翕动。
“我错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叶,掉在地上没有声音,“我不该……自己一个人跑出来。”
惩罚继续。
“还有。”
孟梔的眼角又滑出生理性的眼泪。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皱的纸,湿透了,皱成一团,摊开来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。
她浑身虚软乏力,早已撑到临界点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可身后的男人丝毫没有收敛,分毫没有罢休的跡象。
她只好不停地去想,到底还有什么错。
“不该……偷偷去买药。”
司鹤卿他笑出了声。
他明明在笑,孟梔却感觉头皮都发紧。
买药,这事儿倒是提醒他,是该去趟医院了。
孟梔总算能休息一会儿了。
汗湿的头髮粘在脸上,她没力气去拨。呼吸慢慢平復下来,眼皮沉得睁不开。
看来已经问完了。
惩罚还在继续。
孟梔呜咽的声音从嗓子眼里窜出来,根本压不住。她倏地睁开眼,眼眶里全是瀲灩的水光,视线里他的脸模糊成一团阴影。
死变態!
混蛋!
“司鹤卿,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哪样?是不要-你,还是不要用力-你的。。?”
“你不要说了……”孟梔露出羞怯难当的表情。
司鹤卿低头看著她,额角有汗滑下来,落在她锁骨上。他的眼睛黑沉沉的,深得看不见底,嘴角却弯著,笑得温柔又无辜,“还有,宝宝继续认错。”
孟梔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嗡”地炸开了。
还有?!
还有?!
还有什么?!
脑子里像灌了浆糊,转不动,理不清,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。
“还有?我不知道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,司鹤卿,可以了。”
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,带著哭过的鼻音和求饶的尾调,一点骨头都没有。
司鹤卿没说话,白皙骨感的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,轻轻梳理著,他低下头,薄唇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,
孟梔的思绪乱成一团麻,理不出头绪。
“想不起来?”司鹤卿低下头,嘴唇贴著她的,“那我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“刚才,宝贝刚刚说我是你的什么来著?”
孟梔愣住了。
“你刚才说我是你的**。”
“我问你,有**这样-妹妹的吗?”
孟梔瞪大了眼睛:“……”
骯脏的脑袋,想给他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