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鹤卿,你放开我!我……还很疼……”
“疼是吗?”司鹤卿的拇指摩挲著她腕內侧薄薄的皮肤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,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他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,落在那片剧烈起伏的胸口,停了一秒,又慢条斯理地收回来。
“宝贝儿,上面还是下面,选一个。”
孟梔拼命摇头,眼泪糊了满脸。
她挣扎著扭动身子,手腕在他掌心底下磨得发红。
“救命……有没有人……救命……”
司鹤卿欺身压上去,膝盖强势霸道地抵在她腿间。
“宝宝,”他缓缓俯下身,嘴唇贴著她敏感的耳廓,“你光天化日勾引我,我才应该喊救命。”
“我再问你一遍,上面还是下面。”
低沉的嗓音裹著气音落下来,语气温柔,却让孟梔浑身汗毛瞬间竖起。
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来,顺著颈椎一路爬到头顶,连指尖都是麻的。
孟梔拼命推他的胸口,那点力气像蚍蜉撼树,推在他身上软绵绵的,连衣服都没摁出皱褶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司鹤卿掰过她的脸,低下头,舌尖探出来,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,温热湿润的触感却在她脸上烫出一道灼烧的痕跡。
“宝贝儿,你不选,”他退开一寸,目光直直地落进她眼睛里,弯了弯唇角,“那我帮你选。”
“先从下面开始,再来上面。”
???
孟梔一僵。
反应过来的瞬间,她整个人都气得发颤,浑身血液像是衝上头顶,又羞又怒,几乎要炸开。
她狠狠瞪著他,湿热的眼泪还掛在纤柔的睫毛上:“我都不要!!禽兽!”
下一秒,孟梔抬脚,狠狠踹在他小腹上。
司鹤卿被她踹得一晃,却没鬆手,反而闷闷地笑了一声:“踹人倒是挺有劲儿,省著点儿力气,我怕等会儿宝宝直接被我。晕了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那个字还说得很重,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。
孟梔緋红的脸腾地更红了。
红完又开始发白。
他就是个移动的黄色废料回收站!
还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间断作业那种!
她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,他不躲。
又一脚踹在他胯骨上,他还是不躲。
??
她越踹越狠,脚后跟砸在他腿上,砰砰的响。
“你放开我!”孟梔大喊,声音劈了,“你这个变態!疯子!”
任何人这样都已经没命了,司鹤卿却抿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