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难受。
冷水只能缓解表面的燥热,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翻涌的浪潮。
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横衝直撞,找不到出口。
她把一只手放进水里,往下探……
还没碰到,头顶传来声音。
“喝水吗?”
孟梔猛地睁开眼。
司鹤卿蹲在池边,正低头看著她。
手里拿著一瓶水,玻璃瓶身上凝著细密的水珠,是冰的。
夜色里,他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很柔和。眉眼低垂,唇角微弯,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。
“喝一点。”他说,声音柔和,像是哄小孩,“会好受些。”
孟梔怔怔望著他,心跳乱得不成样子。
他的嗓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。
每一字都像带著温热的痒,一下下勾著她心口最软的地方。
她慢慢从水里抬起手,去接那瓶水。
指尖碰到瓶身,凉的。
他的手背不小心擦过她的手。
温热的,带著灼人的温度。
孟梔整个人一抖。
好舒服。
他的皮肤贴上来那一刻,那股痒意好像被压下去一点点。
只是一点点,却让她像上了癮一样,想再要更多。
她握著水瓶,没喝。
她抬起头,盯著他。
盯著他的喉结。
那个凸起隨著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,在修长的脖颈上格外明显。
她想咬下去。
啊啊啊!
孟梔在心里尖叫。
她以前不是这样的!
绝对不是!
肯定是药物的作用。
对,是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