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找梁慕也,她还是硬著头皮来了。
这地方她以前只是听人提起过,城中最神秘的私宅,据说占了一整片湖,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站岗,能进去的人屈指可数。
计程车开到路口就被拦下,她报出房號,岗亭打了个电话,没多久,一辆迈巴赫从里面开出来接她。
进了大门后又沿著湖开了十分钟左右,才看见了房子。
等车停下来,她才发现这房子比她想像的大得多。
不是大,是空旷,是那种让你站在门口就觉得喘不过气的空旷。像一头巨大的兽,蹲在夜色里,张著嘴等她进去。
她进去以后又等了不知道多久,最后直接在沙发上睡过去。
大概是那个梦闹的,她口乾得厉害,端起茶几上的水,卷翘的睫毛轻垂,自然緋红的唇抿住杯沿,喝了一大口。
一丝甜意划过喉咙。
旁边那女孩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她忍不住又多看了孟梔几眼。
这女孩生得真好看。
不是那种网红脸的好看,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漂亮。杏眼含雾,鼻樑秀挺,精致如玉,唇不点而朱,肤若凝脂。
一头乌髮松松垂在肩侧,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。清纯与娇媚並存,我见犹怜。
妥妥的白月光长相。
难怪刚才少爷下楼看见她在睡觉,不但没生气,还拿了毯子给她盖上,就那么坐在旁边看著,看了很久。
少爷是什么人?
向来眼高於顶,什么时候正眼瞧过谁?
而且,从来没有女孩子来过这里。
手机响了好几遍,他才起身去接电话,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孟小姐,这是……”司少爷的杯子。
后面的话她没说完。
那是少爷惯用的杯子,从来不许別人碰的。
正想著,楼梯间传来脚步声。
孟梔抬头,心咯噔一下。
男人穿著浅米色衬衫,袖子隨意挽到小臂,蓝绿色领带松垮掛著,黑色西裤衬得腿又直又长。肩宽腰窄,一米九的个子往那儿一站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骨相优越,下頜线冷锐,眼尾微微上挑,眼神乾净又疏离。鼻尖那颗浅痣在灯下格外惹眼,清冷里透出一点欲,让人挪不开眼。
他单手插兜,抬眼扫过来,淡淡一句:“醒了?”
孟梔噌地站起来,毯子滑到地上。
“司、司先生。”
之前那几次,她连正眼都不敢抬。
今天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看他。
他怎么长得这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