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那十条朋友圈,看了足足半分钟,哭笑不得地抬起头。
“老公,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?”
司鹤卿低头看著她,眼神光明正大,甚至带著一点得意的炫耀:
“夸张吗?我觉得我还挺克制的。其实我想发一百条。”
孟梔:“……”
幼稚鬼。
——
檀臣公馆。
红酒已经醒好了。
暗红色的酒液在醒酒器里缓缓呼吸,散发出黑醋栗和雪松混合的醇厚香气。
司鹤卿倒了两杯,一杯递给孟梔,自己端起另一只杯子,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。
高脚杯碰撞的声音清脆,像一声极轻的嘆息。
“敬我的司太太。”
他喝了一口,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。眼底沉著光,像猎人锁定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孟梔小口抿了点酒,舌尖漫开淡淡的涩意,刚要开口。
下一秒他俯身上前,一条手臂撑在椅背上把她圈在怀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,低头便撞进她唇间。
吻来得浓烈繾綣,满口都是醇厚酒香。
他的舌卷著她嘴里的酒液,一点一点地渡回自己嘴里,最后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舔,才退开半寸的距离。
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泛红髮肿的柔软唇瓣,嗓音低哑得缀满曖昧:
“老婆,今晚的红酒,我想换一种喝法。”
孟梔眼底蒙著一层薄薄的水汽,软软追问。
“什么喝法?”
最好是正经的喝法。
司鹤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俯身直接將她打横抱起,稳稳朝著臥室走去,步伐沉稳。
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畔,低哑轻笑。
“老婆负责躺好。”
“我负责……品尝。”
……
夜很长,当然司鹤卿很疯狂。
红酒早就被打翻。
孟梔的眼泪不知何时流下来,不是因为难过,而是因为承受的太多。
他给的太多,太满,太凶。
司鹤卿低笑,吻著她湿漉漉的眼睫:“老婆,这就哭了?都还没正式开席呢。”
“宝宝你好甜哦,以后每天晚上,我都想这样。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