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你大爷!去死吧。”
孟梔从裙子兜里掏出那个小瓶子,拇指顶开盖子,直直朝krien脸上喷去。
“咳啊——!”
krien惨叫著弹起,双手死死捂住脸,脚后跟却绊在办公桌腿上,整个人连人带椅歪得差点翻倒。
视线里一片白茫茫,那股子辣意顺著鼻腔往脑仁里钻,让他瞬间破防。
“你敢喷我?!信不信我把你活剥了!”
孟梔早料到他会反扑,反手又摸出第二瓶备用。
她的手还在抖,不是怕,是气的。但声音里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硬气:
“想让我当你的情人?你做梦!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骯脏齷齪,噁心至极!”
krien被辣得眼泪横流,视线模糊,只能胡乱挥舞著手臂咒骂。
孟梔红著眼,往前一步,另一只手顺手抄起桌上那只厚重的水晶菸灰缸,高高举起,直指他的脑袋:
“今天我就替天行道,收拾你这个人渣!”
就在菸灰缸即將落下的千钧一髮之际,一只温热乾燥的大手从身后伸来,稳稳覆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力道沉稳,不容抗拒。
“宝宝,可以了。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顺著耳后落下,不高不低,却像一颗定海神针,瞬间稳住了她所有的慌乱。
孟梔僵了一瞬,手指不自觉鬆了力道。
司鹤卿顺势將菸灰缸从她掌心抽走,轻轻放在一旁。
他低头,替她扯掉了那副用来偽装的黑框大眼镜,露出那双被辣得通红湿润、却依旧倔强的眼睛。
雪松香混著淡淡的菸草气息,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尖,將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孟梔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那张惊心动魄的脸,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。
他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
一旁的krien还在揉眼睛,眼眶红得像只被揍了一顿的兔子,哀嚎著求救:
“司少爷!你老婆也太凶了,再晚两分钟,我眼睛都要瞎了!”
“我早就通知你她进门了,你却慢了整整两分钟!”krien控诉,“你知道这两分钟我多煎熬吗?又是防狼喷雾又是菸灰缸,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早把她碎尸万段了!”
司鹤卿闻言,缓缓转过身。
面对krien,他竟微微弯下腰,深深鞠了一躬。
那动作不卑不亢,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郑重,“krien,多谢。”
krien被这一鞠躬嚇得往后缩了半步,一脸见了鬼的表情:
“哇靠,司少,我就是逗她几下,你搞这么正式……嚇人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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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高高在上、从不低头的司鹤卿,对著他弯下腰、认认真真说一句谢谢,这堪比让他当眾割让半壁生意、自断一指,还要来得震动。
“行了行了,人给你带到了,剩下的你们自己收拾。”
krien摆摆手,往门口挪去。
司鹤卿直起身,伸手將还在惊魂未定的孟梔一把搂进怀里,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,迫使她的脸贴紧自己滚烫的胸口。
“刚刚我老婆不懂事,冒犯了你,多谢包容。”
已经走到门口的krien闻言,又回过头来,上下打量了司鹤卿一眼,嘖嘖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