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鹤卿,你离我远点。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非但没远,反而又往前压了压。膝盖抵上床沿,整个人几乎罩在她身上。
“远点?”
“远不了一点。宝宝,这一天我都魂不守舍,病入膏肓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司鹤卿低头,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垂,“老婆,真的。我已经病得不轻。一个下午没见你,我就。了。”
“……你……”
孟梔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。
反应过来之后,她整张脸轰地烧起来,抬手就要打他。
却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手腕,十指扣紧,按在枕头旁边。
“把老公打爽了,我会更兴奋,更加停不下来。”
司鹤卿低头看她,那双墨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。
然后他鬆开手,直起身来,开始解衬衫领口。
孟梔警觉地瞪大眼睛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脱衣服脱得这么自然。
“老公热,爬你家这棵树爬了一身汗。”
司鹤卿面不改色地把衬衫脱了。
月色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,清晰勾勒出精瘦流畅的上身线条。
轮廓分明的锁骨,紧实的胸肌,线条利落的腹肌,每一寸肌理都透著性感张力,在朦朧夜色里格外抓人眼球。
孟梔盯著看,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那也不能隨便脱衣服呀。”
让人忍不住流口水。
司鹤卿把衬衫扔到角落,大大咧咧地往她床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,整个人舒展开来,占了三分之二的床面。
“老婆,今晚不走了。”
孟梔微微皱眉:“司鹤卿,明天早上我妈来叫我起床,看到你怎么办?”
司鹤卿侧过身来,单手支著头,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那正好。岳母大人上次跟我说,让我抓紧点,她想早点抱外孙。”
孟梔:“……”
她妈到底被这混蛋灌了什么迷魂汤?
“滚下去。”孟梔抬脚踢他。
司鹤卿纹丝不动,反而长臂一捞,精准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稍稍用力,直接將人从床头拽进了自己滚烫温热的怀里。
孟梔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他赤裸坚实的胸膛,温热的触感扑面而来。
“司鹤卿!!”
司鹤卿把下巴搁在她头顶,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贴在自己胸口,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。
“嘘,老婆,小声点。你想把岳父岳母都喊来看我们俩现在这个姿势吗?”
孟梔僵住了。
因为他说得对。
这个姿势——